一天天過去,小知言每天蜷縮在黑牢旁。
“我們很像,雖然我現在能跑來看你,但我也是被囚禁在這里的。”
“我們是朋友對不對所以你得幫我逃出去。”
“這是今天的水果,我藏了一些帶給你,酸甜的樹莓,很好吃其實還有更好吃的,等你出來就可以吃了。”
“你喜歡錢嗎我很喜歡,錢能做很多事情。”
“等我出去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不然我們拉鉤”
他訴說著自己的內心,有事沒事畫個大餅,時不時還把嫩生生的手指伸進小窗戶,輕輕觸碰著里面的黑色陰影,曲起手指勾一勾觸手尖尖。
或許剛開始,小知言是抱著想要尋找離開辦法的念頭,可日復一日的相處中,他真的把對方當成了唯一的朋友。
系統簡直要被萌化了。
許知言對此卻不樂觀。
“太久了,許硯不可能沒發現,他竟然沒有出來阻止。”他十分不解。
唉可他不管不是好事嗎系統覺得沒什么。
許知言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岔開話題,“不知道擬態者們什么會發現第二塊鬼神碎片。”
許硯連容器身旁出現關系密切的人類都不允許,又怎么會允許容器與這么危險的存在
在一起除了利用他想不到別的。
與此同時,許宅的主院內發出陣陣爭吵聲。
“別生氣嘛。”晏城凡握著遙控器,看著監控上黑牢旁溫馨的畫面,抬手對著許硯揮了揮。
往日里總愛擺出一副冷清模樣的收藏家今天有些失控。
“boss,你可以換一個人類小孩去試探我是說,就算之前我們用人類做實驗,這些人無法靠近,但也不代表一定要用我選好的容器”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滿意他的小朋友。
“天賦只是一碼事,他擁有超乎年齡的情緒控制能力,這在容器中,不,應該說在人類中非常少見,就算你賠給我一個容器我也不會同意的”
晏城凡安靜聽著,直到許硯說出十幾條拒絕理由后,他才抓了抓頭發,笑著開口。
“新的鬼神碎片出現了。”
一句話,許硯愣在原地,胸口留下疤痕的傷口隨著這個名字隱隱作痛。
不過晏城凡很快又安撫著開口。
“我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容器,他很有天賦,如果這個小朋友死了,我之前選好的容器就送你了,相反,如果他活下來,就代表我們擁有了更多可能性。”
晏城凡收斂了笑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們不能再冒風險,只有在這里拿到力量,才能脫離掌控,如果真的有人能讓祂的力量碎片安靜下來,付出多少代價也是值得的。”
別說只是一個容器了,就算要付出更多代價,他也不在乎。
變故發生的很突然。
小知言一連多日沒能找到他的新朋友。
黑牢消失了,銀杏樹后的地方空置了下來,只剩一個巨大的凹槽。
就在他為此難過了幾日,即將要把新朋友忘到腦后變成老朋友的時候,高個保鏢忽然帶著滿身血跡沖進院子,拎著他的衣領就往外走。
小朋友不明所以,一路被帶到了原先熟悉的銀杏樹院落附近。
四方黑牢再次出現了。
周遭躺著數名受傷或死亡的擬態者,就連許硯也被人攙扶著站在一旁,臉色蒼白。
沒等小知言開口詢問,下一秒,他被丟進了敞開的大門中。
不管時間穿越與否,有些糾纏注定無法避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