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能做到的事情,往往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至于具體的天賦是什么,許知言現在只有模糊猜測,但看琴姨之前面對他驚恐的目光,恐怕被焚盡的地下室就是小知言干的。
啊,宿主你還好嗎
聽著談話中疑似出現的太太,系統變得小心翼翼。
“我很好,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讓許硯如此對待的天賦,到底有多強了。”許知言笑著回答,語氣中聽不出絲毫難過,滿是躍躍欲試。
母親,這個詞匯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當他曾經無數次從黑暗中驚醒,回憶起虛假記憶里填充的悲傷過往時,他就已經對親人沒有了任何想法。
沒有期待,所以也沒有失望與驚喜。
比起這個不知好壞的太太,許知言更想在下次掌控身體的時候,嘗試一下動用力量。
只可惜,接下來一連三天,他都沒能得到任何控制身體的機會。
小知言的生活簡單枯燥。
定點定時的三餐,雷打不動的午睡,其余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看繪本,看樣在來這里之前,他被教育的很好,識字很多,所在房間里堆著的書也越來越多。
由于身份原因,小知言所有的問題都會有人解答。
不多時,講故事和解答疑問的人,也從琴姨變成了院子里出現的任何一個人。
短短三天時間,幾乎所有被安排來照顧孩子的人,都對這個懂事的小朋友產生了長輩特有的喜愛,就連小知言走錯路不小心走出院子,都沒有人說什么,只是叮囑他下次注意。
只有一個人例外。
不管發生什么,那個總是站
在門口的高個黑衣保鏢也不會與小知言搭話。
哇,那家伙什么情況這種可愛攻勢也頂得住系統看了三天,它開始有點佩服這個保鏢了。
許知言倒是覺得很正常。
“那是個擬態者,他的情緒好像有問題,不過這個時間點擬態者很有可能還在主系統的操控下,嘖,也不知道現在擬態者和主系統的戰爭開始了嗎,他們怎么還不反水。”
雖然小知言裝出懂事乖巧的模樣,不斷收買人心,已經比起其他五歲的孩子要強很多了。
但許知言心里清楚,這些舉動僅能忽悠一下普通人,當天賦足夠強大,存在的價值不斷攀升,許硯哪怕是自己來看著,都不可能讓他跑了,更別提想靠著普通人跑路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他還是很喜歡看著幼年自己干勁十足的樣子。
所以,當系統嘰嘰歪歪談起評價時,許知言語氣淡淡吐出了十個字很好,不愧是我,很有活力。”
系統覺得這個評價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到底哪有問題。
太陽落山,睡覺前醫生照例來給小知言打針。
大概同樣意識到了依靠他人無法離開,小知言似乎改變了策略,打算專心致志攻克琴姨。
陷入沉睡前,許知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雙眼緊閉,在腳步聲還未徹底消失時,嘴里還喃喃喊著琴姨的名字,語氣里滿滿的不舍,演技滿分。
他想說點什么,可馬上意識就墜入了另外一個地方。
已經三天沒有開啟的夢境世界,再次對著許知言敞開了
后知后覺想起少年白燼,他本以為這次的夢境場景會簡單點,可沒成想再次睜眼時,許知言被嚇了一跳。
尸體。
滿目都是尸體。
如果說上次的尸山還有落腳點,這次徹底沒有任何空隙了。
許知言穿著拖鞋站在尸堆上,腳下是柔軟的觸感。還未找到少年白燼的身影,他就被傾盆落下的冷雨澆了個透心涼
不是吧三天沒見而已,脾氣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