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問別人,系統說不定還會貧幾句,聽許知言談到鬼神,它立馬老實了很多,直接調出了安全屋地圖。
鬼神先生一回來,就去了禁區。
安全屋禁區,最開始的時候是在院子側面生出的一道小門,現在隨著安全屋的升級,禁區上鎖的進入通道也變了地方,從右側轉移到了安全屋大廳后。
許知言微愣。
他順著地圖指示,踩著價值連城的黃金,繞到了大廳后方。
“這地方什么時候多出來的”許知言有些驚奇,不過他的活動地點比較少,向來不太愛鉆犄角旮旯,很快就釋然了。
是上次升級過后的產物呢,不過因為沒什么用所以當時就沒有額外報備。
談話間,許知言穿過一條回廊,看到了禁區門口的鬼神。
回到安全屋后,鬼神收攏了其他力量,只差心臟就能完整的軀體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僅靠自身,祂就窺探到了些許往日記憶。
許知言一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鬼神恢復了最初姿態,巨大的蛇尾取代了人類雙腿,黑金鱗片折射出凌厲光芒,駭人威壓四散,往日里平靜的符咒紋路正向外逸散著隱隱白光,就連周圍的空氣溫度也直線下降,幾乎要比門外更冷,隱約覆蓋上白霜
“白燼”
許知言遲疑的聲音,好似打斷了鬼神的思考。
他看著白燼在他的呼喚中轉過身來,霎那間,禁區外宛如冰雪消融,恢復了正常
。。
金色瞳孔中的冷意,在接觸到青年臉龐的瞬間褪去,只剩溫柔愛意。
像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鬼神輕輕頷首。
“抱歉。”
祂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回來的時候好像沒有處理完雜務。
許知言笑了。
“有什么好抱歉的”他走上前來,望著安全屋禁區大門的邊緣,瞇起眼望著白燼詢問“要開嗎我們現在有足夠的鑰匙。”
這幾次他都沒怎么升級安全屋房間,鑰匙差不多攢出來了,如果鬼神真的需要,也不是不行。
他對自己人,向來大方。
鬼神的目光越發柔和。
那些模糊記憶中的面孔逐漸清晰起來,祂只覺得胸膛內充斥著滾滾愛意。
只不過還沒等兩人確定要不要花鑰匙開啟禁區,系統就率先跳了出來。
宿主鬼神先生雖然我知道打擾人戀愛會遭雷劈,但我剛剛真的接收到了非常勁爆的消息
它語調高了不止一個調。
擬態者的事被人捅出來了
許知言一愣,顧不得鬼神,快速詢問起來,系統也沒有賣關子,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全部倒了出來。
黑市上有人發布了擬態者的信息,還有他們殺人挪用容器的線索,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理想國就連游戲不是第一場這種事,也有一些線索呢
消息確實勁爆
“等等。”
許知言表情凝重,他擔心竇紅杉口中上一輪游戲的情況再度發生。
玩家在最初的憤怒后,紛紛倒戈,無數人為了成為擬態者而對同類揮刀相向,他們不惜獻上親人、摯友、愛侶的頭顱,只為了得到一張可以登上永生方舟的船票
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不過很快,許知言就不用擔心其他人了,他有了更需要擔心的事。
對了宿主,這個消息里還感謝了你呢
沒了教皇賽齊耶,擬態者的人數已經無法再增加了都夸你呢只不過理想國可能要給你下懸賞了系統說著說著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
許知言徹底懵了。
等等為什么他剛出副本就要面臨被懸賞的局面
訊息過于真實,但過程之離譜,以至于他覺得做局的九成九是主系統殘存的意識,主打一個自己沒戲了也不讓安全屋好過,大家一起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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