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被噎了一下。
瞥了眼一旁仍舊沒什么意識的人皮佛,他知道對方剛剛那么做只是因為詭面的移速太快,冒然伸手接會讓他受傷,所以才挪開了他。
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作為世界一級和稀泥選手,認真安撫了一下喋喋不休的詭面。
“阿佛就是太信任你了,畢竟你是目前最強的ss級別道具,它只是s級別,它以為你一定有自己的辦法,你看,現在不就很好而且你變成鸚鵡的時候比猴子要好看的多。”
果不其然,昧著良心夸完鸚鵡好看,詭面立刻支棱起來活力四射嘰嘰喳喳。
等詭面前置的廢話終于傾倒完畢,許知言也拿到了帳篷里的信息。
“里面沒有光,什么都看不到,我以為我能困住它一分鐘,但實際上它發力之后我差點就要裂開了”
對于切片的強大,詭面并沒有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這家伙太強了哥咱們打個商量下次換個級別的怪物打行嗎哪怕是占星師那樣的也行啊”它言辭懇切,畢竟占星師已經是玩家中的佼佼者,剩余的打不過那是因為壓根沒能展開領域空間。
“行,下次換個別的。”
許知言對此并不意外。
鬼神本來就是超越游戲當前力量上限的存在。
處理完道具關系,許知言沒再搭理背后的帳篷,轉而看起隊友的聊天記錄,白天一睜眼就遇到了切片,還好沒什么特殊計劃,不然全都得被打亂。
“主人,你不擔心嗎”
詭面話多,很快參與到了新話題里。
切身體會了此次切片的強度,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詭面不覺得這世界上會有什么能夠壓制這次切片的存在了。
“無妨。”許知言毫不在意。
“它雖然知道很多信息,但它并未真的接觸過鬼神,吞噬并不是一件你死我活的事情。”
切片的回收從來都不是消滅誰、保留誰。
“祂和它們本就是一體。”
現在也不過是讓一切恢復原樣而已。
許知言說完,尚未察覺到有什么問題。
誰知詭面聽完,倒吸一口冷氣驚嘆道“嘶那豈不是說明鬼神先生的性癖比較重口味主人你頂得住嗎就算平日里鬼神先生比較紳士,但現在副本中切片的力量才是壓倒性的”
它的重點已經完全從鬼神能否成功,轉移到了許知言能不能受得了。
主仆二人抓重點的能力,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非常相似。
說完,詭面發現自家主人的表情凝重幾分。
好在對于外向的人來說,尷尬和害羞的反應通常不是那么強烈,許知言摸著下巴思索良久,嘀嘀咕咕給出了回答。
“融合之后應該會比較正常吧畢竟祂丟的是切片又不是腦子”
他伸胳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先前這里曾布滿紅痕。
“其實如果只要不影響我的計劃,試試也不是不行咳,再說”
說到后面,他默默抽回手臂。
算了,話不能說太滿,誰知道在這講會不會被鬼神聽到。
把注意力放到公會面板上。
隊友給出的信息大都中規中矩,其中只有一條反常消息讓人頗有些意外。
江槐鷓奇怪,原本那個堅定跟我一起躲在規則區域內的玩家,突然說自己要走,并且看著我的時候表情十分恐懼,最后半夜自己偷偷溜走了。
江槐鷓可這龜孫也沒被下降頭,怎么突然就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