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寫一張也可以。
許知言沒發覺到鬼神的異樣,又或者發覺了但是并不在意,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掏出一支更粗一點的黑色油性筆,把開筆帽后在手掌上劃了一道。
嗯,不錯,是他想要的那種,粗細合適又防水。
抬頭望著一言不發的鬼神,許知言瞇著眼開口。
“我手寫的小卡片很貴,一千萬積分一張。”
dquona”
說著,他將手中一打空白卡片連同簽字筆一同拍在了鬼神的胸口處又松手。
“嘩啦”
卡片散了一地,簽字筆也落到地上,向著遠處滾去。
沒有去管落地的卡片,許知言又摸索著牽起鬼神的手,將選好的防水油性筆放到對方炙熱的掌心,聲音也放輕了不少。
“只不過卡片由特殊材質制成,如果收到卡片的人錯開目光,它就會燃燒成灰燼。”
“所以我并不推薦你選擇這個方案。”
整個空間里回蕩著許知言的聲音,清澈的聲線像是帶著鉤子,鬼神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一張一合的嘴唇上。
“那nb呢。”
祂出了聲才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啞地可怕。
感覺到手被許知言牽引著,放到了對方的胸口處,隔著得體優雅的厚重黑色西裝,祂恍惚覺得自己能觸碰到青年躍動的心臟。
“nb要有趣的多”
許知言的聲線拔高了幾分,語氣說不上是興奮還是忐忑。
他握著鬼神的手掌順著自己的胸口緩緩落下,滑到腰間,又繼續向下,隔著西裝褲子停留在大腿外側。
此時對方的手掌與他隔了一支筆與厚厚的衣服,但周遭氛圍卻開始變得異常曖昧。
“只把字寫在紙上也太無趣了。”
“這支筆歸你了,等到慶典開始我們也能放個假。”
他往前靠了靠,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我肯定比那些卡紙要有意思,你可以在我身上寫點什么,隨便什么都行”
許知言的聲音放緩到最輕,幾乎微不可聞。
他按著對方的手滑到了大腿正側,猶如明示般繼續道“我們有幾天的時間,你覺得這里能寫下多少個正”
但在說完后,許知言立刻退后了兩步,表情變得一本正經,語調也正常了很多。
“暗巷內部應該是有其他矛盾出現,我打算策反無盡卡牌的兩個人,召喚師的狀態很有問題,我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做出和主系統合作這種事”
擔心鬼神聽不進去其他的信息,許知言見縫插針,試圖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用出其不意的方法灌到自家甲方的腦子里。
說完他伸手揪著對方的衣領,強迫鬼神低下頭。
“白燼,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一會我和小丑小菜談話的時候你乖一點,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許知言用哄騙的語氣說完后,踮腳親了親鬼神的嘴角。
他并不是個扭捏的人。
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消除白燼的不安。
只可惜,許知言最后的知識點還是沒能灌輸成功。
在聽到前面的內容時,鬼神就已經徹底宕機,滿腦子都是手里的油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