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給擬態者們增加難度,卻無法在一開始就做出一個死局。
“既然內部無解,那么破解辦法一定就在外面。”
說到這里,許知言的眼神暗了暗。
“靠攏過來的玩家手里并沒有多少食物,選擇靠近廠房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如果沒有找到補給,那么他們離開的概率會變大,但如果找到補給,他們只會覺得自己的路走對了。”
主系統的做法沒有問題,但它低估了人類的貪婪。
“人類比它想的要復雜。”許知言低聲開口。
可能會有個別人,在得到了一份補給后就停下,但更多的人,會選擇繼續前進,拿到更多補給。
和許知言預判的一樣。
這些人類在廠房周圍拿到了補給后,不僅沒有離開,還在撞見其他人后,紛紛討論起來,商討著怎么才能進入廠房。
很快,在幾人的齊心合力之下,他們順利進入了廢棄廠房的外墻內。
但很可惜,迎接他們的不是更多的補給與代表積分的怪物,而是比怪物要更為恐怖的存在。
汪穎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動用。
她笑嘻嘻確認幾名玩家背包里裝滿了食物后,沒再猶豫,下手快準狠,讓幾人在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沒了呼吸,滾落在一旁的頭顱表情并不痛苦,只余迷茫。
鮮血在地面淌成小溪,骨骼碎裂的聲音充斥在耳畔。
大屏幕上,五個角落里的直播間瞬間熄滅。
許知言眉頭皺了起來。
“差距也太大了”
他察覺到這些人里面有的不是暗巷培養的人,大部分是看上去就很是無辜的陌生玩家,個別人爬墻都不利索,可以判斷是進入游戲每多久的新手玩家,而且這幾個人看到汪穎的眼神都很詫異,很顯然沒有自己就是對方目標的想法。
死亡來的太快,許知言無法判斷暗巷是否為了保留種子而派了其他不知情玩家。
“看起來擬態者和暗巷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低聲評價。
雖然平日里總是向錢看齊,但許知言仍舊無法接受,隨意用他人性命來作為階梯的行為,哪怕暗巷的人有自己的理由。
鬼獅得到了送上門的補給。
鮮血淋漓的現實讓主系統主動聯絡起了安全屋。
宿主主系統說它愿意給予我們一部分副本內控制權限,但一切要在規則內進行
許知言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它如果能早點給我權限就好了”
那五個玩家也不會不明不白死掉。
哎宿主我們現在不先熟悉一下副本控制嗎拿手機干什么系統不解。
許知言挑眉晃了晃手上的手機。
“開個競猜,賺點小錢。”
“就壓這次副本里,剩下所有玩家都能活著離開。”
目前副本里的巔峰戰力無人能殺掉。
既然主系統不打算讓利,看起來一毛不拔,那么他就自己找補,也算是不辜負這次機會。
“開個一千萬的競猜,淺賺個十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