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沒有死,那么他也不會去貪圖什么力量。
“出了副本,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江槐鷓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之前的暴躁與不耐。
“直到昨天我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如果我死了,我的力量給你,我的仇也由你來報。
熟悉的話,他一眼就看出這是小丑的信息,對方仍舊在與他交代后事。
“嘁,他公會里不是還有別人嗎”
江槐鷓說的是瘋狗和竇紅杉。
他可不管其他人之間有什么錯綜復雜的關系,在他眼里,同伴才是唯一能夠交付后背的人,這種將仇恨與力量給他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外人,顯然是不合理的。
許知言聽到后抓了抓頭發,一時不知道要怎么解釋自己拿到了小丑的記憶。
暗巷的組成錯綜復雜,里面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召喚師與竇紅杉是遺留者,保留著上一輪游戲的記憶,她們能留下來,也是因為技能的特殊性,一個能夠借由植物軀體再生,一個用召喚獸的生命延緩著死亡。
而小丑不同。
他是因為仇恨才加入暗巷,在竇紅杉的幫助下成為目前暗巷的最強戰力。
除了小丑外,暗巷還拉攏了一批與理想國有仇恨的人。
在拿到名單以及一部分信息后,許知言倒是明白為什么竇紅杉不敢輕易相信他。
雖然理想國要殺他,但從目前來看,理想國與他交手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還損失了不少人手和金錢而且他是個商人,竇紅杉始終覺得他會被收買動搖。
她暗中拉攏的人都是與擬態者有血仇的人。
甚至是就算有親人死于擬態者之手,她也會優先考慮這人是否會反水,要求極高。
好在江槐鷓只是告知一下,并沒有想從隊友這里得到什么答案。
“我就是有些好奇,他為什么這么著急覺得自己會死。”
“因為特設副本馬上就要開始了吧。”
許知言嘆了口氣回答。
他還在打腹稿想著要怎么和隊友解釋擬態者的信息。
如果江槐鷓剛剛沒有支走金盛和郁休,
他也會開口讓兩人先離開,
畢竟以這兩個人的性格,知道后只會變得更緊張。
“對了,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江槐鷓沒回頭,狀似隨意開口。
“公會里新來的人走了一些。”
自從許知言拿了理想國的八千多萬積分后,就相當于打出對立信號,普通玩家們雖然還愿意在副本里交易求助,但也難免會陷入恐慌。
誰愿意無緣無故就對上最強的公會
選擇退會無可厚非,江槐鷓對此很理解。
考慮到以隊友的智商肯定會猜到,他沒有隱瞞“除了我們四個,就只剩小鹿了。”
人數再次降低為不到一只手。
好不容易壯大一點的公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廚房里響起流水聲,過了半晌,許知言的聲音才慢慢出現。
“理想國的家伙都不是人,他們是一種被稱為擬態者的生物,現在我們正在經歷的游戲,也已經不是第一輪”
他沒有在意縮減的公會人數,頗為嚴肅地談起擬態者的事。
“砰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