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終鬼神什么都沒做。
“別怕。”
祂重復安撫著對方。
在鬼神眼中,祂的心上人還未做好準備。
許知言抱著枕頭卷成蝦米,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最終鴕鳥一樣把頭埋進被子里。
媽的,總不能現在讓他說我準備好了,你來操我吧
接下來一連四天,鬼神都是如此。
祂會定時定點去臥室報道,但并不會做什么,只是在許知言洗完澡之后,安靜地幫對方穿上睡衣,然后再抱著熟睡的心上人睜著眼睛到天亮。
和鬼神預料的一樣。
許知言本就適應力超群,第二天就完全熟悉了新的睡覺模式,甚至在祂幫忙穿睡衣的時候,配合地抬起胳膊享受服務。
臨近慶典。
安全屋的怪物們越發興奮。
因為怪物們一直對人類食物很感興趣,所以曲季訂購了很多東西。
隨著一箱又一箱食物被運送到云山老宅,整個宅邸的氛圍被拔高到了極致,每個怪物都很聽許知言的話,恨不能多干一點活,這樣肚子餓了就能多吃一點了。
看著新一批武器打包出貨完畢,許知言站在大廳,剛好遇到了怪物們搬運成箱酒水。
因為買的多,所以不少商家送了贈品。
許知言伸著腦袋看著小脆骨記完賬,順手從一旁的箱子里拿走了一瓶贈品紅酒,太長時間沒喝酒,他都快忘記什么味道了。
“贈品不用記,負責幫忙的怪物們分了就好。”他說。
一旁兢兢業業的怪物們聽到后,忍不住發出了歡呼聲,許知言低頭看了眼手表,在怪物們的呼聲中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睡覺。
臥室里空無一人,許知言照例去洗澡。
和往常一樣,當他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時,就看到鬼神像昨天前天那樣,靠在書柜前看書。
見他出來,鬼神放下書走向衣柜,熟練地從里面拿出睡衣。
許知言坐在床前,等待著對方向他走來。
有些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
他在鬼神靠近,半跪下握起他的腳時,干脆主動抬了起來,踩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感覺到對方的動作頓了頓,對上一雙夾雜著疑惑的金瞳,許知言身體前傾,居高臨下看著對方,舔了舔嘴唇開口道“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他收回踩在對方肩膀上的腿,伸手拿過床頭的酒。
“嘩啦”
整瓶的酒被倒在了鬼神的身上,連同祂搭在臂彎的睡衣。
許知言看著鬼神被打濕的衣襟更加清楚地勾勒出胸腹的流暢線條,尤其是在他做出這番動作后,對方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緊張,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
對此,他感到十分滿意,其實第一天他就想這么干了
“把衣服脫了。”
許知言站起來,解開了自己浴袍腰帶。
“我很清醒,也并不恐懼。”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甚至是粗暴一點,不需要那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