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
天空再次黑了下來。
月亮碎裂又圓滿的步驟開始重復。
直播間里,觀眾從一開始的緊張到不敢發彈幕,順利過度到吱哇亂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來就問資產,小百萬你多冒昧啊
噗我感覺小百萬好像有點想收編丑哥。
草,雖然小百萬排名不行,但以他的鈔能力好像確實可以這么說了
不愧是你活閻王鮮血染成的圍巾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為什么你們已經跳到下個話題了所以小百萬為什么這么淡定啊喂,難道是用陰陽合同騙月神嗎實際上教堂怪巢的主人才是他的殺手锏他剛剛和月神不過是逢場作戲
樓上自問自答我給滿分。
可是月神的直播間失聯了唉。我記得小百萬都是走到石板道盡頭才黑屏,月神剛走到一半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但月神是不死的永生之月啊,教堂下的怪物就算很強也沒法贏不死者吧
惡魔神父如果發現對手是打不死的,一定會崩潰。
除了許知言外,不管是副本內的玩家,還是直播間的觀眾,沒有人認為岑今月會死。
在他們眼里,月神力量充沛,所向披靡。
然而地下祭壇內,情況與眾人想的天差地別。
偌大空曠的地底空間,在許知言離開后這里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很顯然掌控祭壇的主人沒心思再去裝點什么花樣,就連先前斷掉的石板祭臺也還是那么潦草堆放在一旁。
“我很高興,你不會輕易死去。”
穿著黑色神父衣袍的男人站在搖曳的燭火中央,冰冷的語氣中帶著細微的滿足,可細細聽著又似乎夾雜著些許怒火。
岑今月倒在地上。
碎月晶體與
血水混合在一起,兩相結合散發的光芒從淡黃色變成了血色。
他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他的右臂消失,肩膀處展現出完美切面,兩分鐘前,那一整條手臂就這么在他眼前被均勻切割開,大塊、小塊、碎肉,直到被碾成了粉末。
“你是誰”
倒在血水中的岑今月沒了之前的傲慢,費勁抬起頭,也只能看到對方整潔的長袍下擺。
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
“一。”
下一秒,岑今月只覺得周身重力發生改變,五臟六腑都被碾碎。
這種死亡方式他太熟悉了。
曾經有無數人類就這樣死在了他的技能之下。
身軀的凝聚需要時間。
再次醒來,岑今月發現自己仍舊倒在地上,眼前是熟悉的衣袍下擺,對方還像剛才一樣站著。
他想要做點什么,卻驚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重新凝聚的身體可以稍微控制外,其余的不管是技能還是道具全都像是被封印了那般。
像是察覺到他的想法,穿著神父衣袍的男人淡淡開口。
“不要著急,月亮還能再亮很久。”
祂聲音里的怒火減輕了不少。
但隨著這句話,岑今月只覺得右手忽然一痛,費力轉過頭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整條右手再次被卸下、碾碎。
“二。”
當身體再次發出被壓癟的哀嚎聲時,岑今月在意識消失的前一秒,發現這句話只是對方令人毛骨悚然的計數方式。
第三次睜開眼睛,岑今月看著眼前光潔的鞋面,恍惚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選擇。
“三。”
計數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