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還受著傷,有能代工的道具,給他挪個地方就再好不過,不然打擾的其他人都不干活了。
轉移位置的事情間接性救了小丑。
換了一個獨立空間后,他把手腕上的面具放到旁邊,任由道具自己織圍巾,總算是從剛剛的尷尬情況緩解,恢復了原先高冷的模樣。
江槐鷓低頭看了眼游戲面板。
“許知言說,怪巢的主人能解決你的內傷,但你得自己下去一趟。”
見小丑微愣,他擺手道“教堂的地下的有祭壇,惡魔石像會帶你過去,織圍巾的事等回來再說。”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八千萬積分讓氪金改命與理想國完全對立,岑今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殺過來,小丑是這里戰斗力最高的家伙,當然是越早恢復越好。
目送小丑離開。
江槐鷓心情好了一些,路過另外四人的時候,都沒有再說什么狠話,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要是織不好,明天就沒有飯吃。”
“”
四人面面相覷,連忙低頭繼續織圍巾。
“吱嘎”
大門處再次傳來細微的聲音。
江槐鷓抬眼望過去,發現是一只半人高的小惡魔石像出現了。
它垂頭喪氣,見江槐鷓一臉好奇,從嘴里拿出剩余傳單,然后瘋狂比劃起來,像是要告訴他什么。
只可惜人類和小怪物沒法同步。
最后還是小脆骨過來,咔咔交流了半天,才明白對方的意思。
它說,這島上只剩三個人類了,但有兩個跑得很快,它追不上,另外一個身旁跟著一只強大的怪物,它不敢上前。
末了,小脆骨追加了推測。
跑得快的應該是唐潤和牧風。
至于那個強大的怪物它不太明白。
這消息把江槐鷓的好心情瞬間捶到谷底。
如果島上只剩三個活人,
那么就意味著剩下的四名玩家大概率全部殞命,至于落單的人不用想,必然是岑今月。
對方殺光所有游蕩在外面的玩家,只剩下這里了。
雖說許知言表示教堂怪巢的主人很強大,不必擔心,可江槐鷓等人在路上都或多或少接觸過怪巢,明白怪巢的主人是會被殺死的。
望著教堂搖搖欲墜的房頂,他開始思考,如果教堂怪巢的主人無法抵擋岑今月的攻擊會怎么樣
地下祭壇。
鬼神沒想到許知言回來的這么早。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
祂沉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歡喜,在配上禁欲系神父的俊美的面容,許知言呼吸一窒。
該死,怎么說的好像他是個渣男一樣
搖搖腦袋晃掉里面的奇怪想法,許知言大步上前,往凳子里一窩,單刀直入說起來意。
“我拿走了理想國一筆錢,接下來可能要和他們對上,岑今月早晚會知道這事,我打算先治好小丑的傷。”
這副本里沒有補給,小丑的內傷沒個天好不了。
方才他和竇紅杉聊的時候,對方也直接了當的表明,他們最大的需求是治好小丑,然后想辦法殺掉岑今月,不打算在這里多待,也不會分享更多信息。
拿錢是一回事,殺人是另一回事。
許知言并不是很想直接參與殺人計劃,但局面隱約逼向不死不休的局面,還是得早做打算。
“我會一點幫助,剩下的他們說自己能夠解決。”他說。
鬼神沉默聽著,抬頭就對上了青年期待的雙眼。
“你一定有辦法治好小丑的對不對”
許知言問。
一切的合作都建立在小丑痊愈的基礎上,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他需要用最小的利益達成最大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