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給許知言發消息說一下現在情況的時候,收到了四道炙熱目光,正在織圍巾的幾人投來了期待的目光。
江槐鷓冷哼一聲,單挑起眉毛淡淡道“看什么看人家是付費用戶。”
想到報價,他舉起小廣告。
“八萬一晚,十六萬一天,食物和補給另算,你們要是不想織圍巾就交錢,交了錢就可以去那邊坐著休息了。”
四人一聽,立刻縮回腦袋。
這么貴還不如在這里織圍巾織到死
地下祭壇。
鬼神想要拿走視力的期望最終還是落空了。
在許知言準備睡覺順便交出視力的時候,他收到了江槐鷓的信息。
江槐鷓送菜的來了。
許知言一愣。
送菜的難道是竇紅杉來了
又過了幾秒鐘。
江槐鷓送錢的也來了。
一看送錢,許知言立刻坐不住了。
“白燼,我得回上面去一趟,供奉的事等一會我回來再說行嗎”他光著腳踩在長毛地毯上,腳趾都激動地蜷縮起來,腰也不酸了,精神頭又回來了。
白天剛榨干了兩個玩家的腰包,晚上又能再賺一筆
鬼神沉吟片刻。
時限就要到了,嗅覺的重要性占比太低,拿走的話需要再加一些別的,可如果拿走聽力與聲音肯定會有影響,視力也不行
祂又不能真的從許知言身上取下什么肢體臟器。
最終祂什么都沒解釋。
“好,我等你回來。”
可許知言是個人精,瞥見甲方露出一瞬間微微錯愕的表情,他重新活躍起來的腦子也跟著轉了一會兒,立馬鎖定問題。
“是不是不行”
但凡是行,估計剛剛白燼也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可不可以只拿走一半視力”
他不介意當獨眼龍。
忐忑討價還價的舉動再次讓鬼神笑出聲來,發覺不行,許知言摸著下巴說。
“要么還是拿走視力,但你帶我去教堂。”
如果有可能,最好還是不要對其他人露出破綻,今天收留的四個玩家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可誰也不敢保證,如果這四人察覺到他晚上會失明的話,會不會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許知言很難完全相信別人。
就連他的隊友也都是經過時間檢驗出來的,這些剛見面的普通玩家當然更難博得信任。
但如果白燼以滿是翅膀的惡魔形態出現,那么就算他失明了也沒太大關系,說不定還能增加他的籌碼,塑造一個可以控制教堂怪巢主人的新形象。
一想到要展示新工具人,好像也不錯
許知言沒有收斂,鬼神單憑對方逐漸變換的表情,就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么。
只可惜,這次行不通。
“我暫時還不能離開地下祭壇。”
祂低聲開口。
惡魔神父只有在地下祭壇的時候,才會完全保持惡魔形態,力量指標勉勉強強還算高一些,祂正在試著向外延伸祭壇范圍,只是今天整體范圍還未能抵達地面范圍。
許知言啊了一聲,失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