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一枚可以屏蔽直播間聲音的道具丟在了地上,盯著許知言的表情很是專注。
沒有再討價還價。
“你說的條件我們都答應。”
許知言愛財,雖然再掏六百五十萬積分,基本就是把兩人的家底掏空,
還得抵押幾件道具,
但能活著誰想死呢。
“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要的信息,
我們離開副本后會退出鬼聯盟,這段時間暫時避避風頭所以你在島上有安全的落腳點對嗎還有我們需要找你購買一些改變外貌的道具。”
周德義語速逐漸變快,說出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判斷。
其實在合同紙內幕被曝光時,他就意識到了不妙,等出了副本還不知道要經歷什么,那現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當墻頭草就當到底好了
“沒問題。”許知言回答。
正好他之前還擔心兩個人織不完四百條圍巾,再來兩個幫手那可太好了。
看見許知言點頭,他總算松了口氣,推了推眼鏡啞聲開口。
“合同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鬼聯盟里不少人都備著一份,你不用這樣震驚看我,我寫的條約已經夠正常了總比那些上來就簽奴隸契約的人好”
不是沒人冒險在另外一半合同上寫奴隸契約,但這種和靈魂簽訂的內容,必須要在主頁上有體現。
許知言不是笨蛋,如果合約有問題他肯定會察覺,所以周德義只選了最保險的內容。
他自認為自己只圖財不害命,現在反水應該也不會被反噬的太厲害。
果不其然,許知言雖然眉頭皺起,但并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揚起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初步合作達成,讓周德義的心情緩和了一下。
一旁的林炬見隊友沒有再后退,反而往前幾步,站在了自己身前,內心中隱隱的不安也消除了不少。
周德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后,緩緩道出更多內容。
“需要提問的問題是匿名的身份,但懸賞寫的特別詳細,如果在提問中,你說不出匿名的身份,那么就回收你的公會,調查公會內的每個人乃至每樣道具的來源。”
提問者想到了方方面面。
甚至假設出了匿名始終在用假名與許知言溝通的情況。
就算許知言本人不知道匿名的詳細身份,但只要拿到公會,通過里面的信息以及公會內流通的道具,必然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畢竟匿名對許知言的贈與那可是人盡皆知。
這下輪到許知言懵逼了。
“匿名的身份這么值錢”
該死的要不是這問題確實不能公之于眾,他都想自己拿鬼神的信息出去賣掉大賺一筆了
半晌后他才舔了舔嘴唇,疑惑詢問。
“給我下懸賞的人是誰”
到底是誰這么想要匿名的信息,以至于不惜花大價錢繞一個圈子來給他下懸賞。
周德義說出一個讓許知言迷惑的名字。
“岑今月,給你下懸賞的人就在副本里”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這條懸賞的名字非常特殊。”
“叫蝴蝶狩獵。”
許知言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下意識笑了笑“這個蝴蝶指的是匿名嗎”
想到鬼神會被人比作蝴蝶,他真的很難忍住不笑
“是你。”
周德義回答。
“他叫你,風暴眼中的蝴蝶。”
在風暴的中心,不諳世事天真揮舞著翅膀。
脆弱的美麗之物。
只不過目光瞟到許知言周身的重裝武器臺,他覺得岑今月的比喻十分不妥當。
確實美麗,但他媽的哪有這么硬核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