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跑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雖說她的能力在樹林里肯定不如在空曠地區好用,但有風的加持,也比其他玩家要快的多。
只可惜幸運女神并沒有眷顧兩人。
唐潤才剛點頭,身后就傳來了清亮的男聲,他的聲音里充滿驚喜,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
“真好,還以為要費心思去找呢。”
岑今月出現在了遠處,臉上帶著笑意望向兩人。
“你們
是第五個和第六個嗯,
我喜歡5這個數字。”說著他抬起手,
笑的溫文爾雅,好像在友好地打招呼。
大抵是數字博他喜歡,這次他并沒有上來就讓這兩人變成血沫,反倒是大發慈悲開口。
“所以你們要不要商量一下,誰先死誰后死”
另一邊,離開教堂怪巢的許知言,走了約摸著半小時后,也遇到了麻煩。
“哐”
黑色巨牢從天而降,狠狠嵌入了地面。
整個人被扣在了籠子里,許知言看著鐵籠邊緣閃爍著的細小電流,眉頭皺的老高。
不對勁
明明帶了探測道具,防御道具自始至終都掛在身上,但在進入番外之前,他竟然一點提示都沒收到,這不太合理。
不過考慮到這有可能是某些玩家布置下的,狩獵食物或者是怪物的陷阱,許知言并沒有著急,反而耐著性子掛上笑臉,試圖和道具的主人溝通一下。
“很抱歉誤入了你們的地盤,能不能打個商量放我出去。”
他抬起雙手以示友好。
和氣生財嘛,說不定陷阱的主人后面也會成為客戶呢
很可惜,布置陷阱的人可不是這么想的。
“看看我們抓到了什么”
粗獷貪婪的聲音響起,一個光頭壯漢從樹林里閃了出來。
他光亮的頭上有一道疤,在疤痕兩側還紋了龍虎身,看起來頗有氣勢,而光頭身邊,跟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戴眼鏡中年男人。
中年人見到許知言的瞬間,眼睛瞇了起來。
“許老板,好巧啊。”
熟稔的招呼,搭配上毒蛇一般的眼神,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人肚子里正在冒壞水。
許知言笑著點點頭,大腦瘋狂思考著。
這個龍虎哥他好像有點印象,聽江槐鷓說過,但記得最后評價是窮狗,所以他一直沒在意,至于另外一個中年人
游戲里戴眼鏡心狠手辣的家伙多了去了,這種排名不在五十以內的他還真記不住。
不等許知言再說什么,中年人緩緩開口。
“許老板,我們這牢籠可是為了捕捉怪物準備的,現在被你破壞了,你打算給我們多少錢”
所有人都知道許知言有錢。
想來敲詐他的人可不在少數。
見許知言單挑起眉毛,表情有些回不過味來,他又笑著追加了一句。
“許老板可能不知道,這整片范圍都被我們控制了,在這范圍里,所有的防御道具都不能用。”
眾所周知許知言攻擊差防御高,身上帶的道具五花八門。
現在整片小范圍都無法使用任何防御道具,這人豈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有了這句,許知言總算意識到他遇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要敲詐我”
他的表情透著些許的難以置信。
真是奇了怪了,這群人不會真的以為他除了防御道具什么都沒有吧
不過看著兩人熟稔的敲詐手段,許知言興奮起來。
殺人放火金腰帶,他也算是小有名氣,這兩人既然敢來勒索他,肯定有合適的手段,說不定會有什么特殊道具之類的
掙其他玩家的錢還得出力,哪有直接搶來得快
許知言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往日里太摳門,消耗類的攻擊道具幾乎都不往外拿,給人造成了他很柔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