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水的小脆骨提著桶回來,
桶里還泡著洗好的布條,
眼前三人衣服破爛一身慘樣,好像剛從廢墟里爬出來,和他現在衣著光鮮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一旁的耿宇搖頭嘆氣。
“唉,都怪這兩個惡魔有問題,江哥問它們你去哪了,好家伙這倆怪物竟然開始抱著打啵”
許知言渾身一僵。
江槐鷓翻了個白眼,打斷這個話多的玩家“夠了,有這時間不如收拾一下大廳。”
和耿宇這種粗線條弱雞不同。
他五感經過強化,視力極佳一眼就看到了許知言脖子上的吻痕。
沒想到還真是姘頭
復雜的心情沒法對其他人說,想到許知言還有個深情男朋友,江槐鷓幾乎要操碎了心。
隊友是個海王怎么辦
挺急的,在線等。
強行打發走拖后腿的二人組,江槐鷓從包里摸出一份已經分裝好的草藥,啪一下拍在許知言懷里,語重心長提醒。
“看來這教堂里蟲子不少,你注意點。”
“唉蟲嗯”
許知言一下就反應過來了,抿著唇摸了摸頸間的吻痕。
他都強調了不要往上親,白燼這家伙還在他臨走前故意在他脖子上下痕跡,很顯然是故意的。
江槐鷓一看隊友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看起來是真
他有些暴躁地瞥了眼遠遠躲開的耿宇和余劍桐,耐著性子壓低聲音詢問。
“你這個姘,姘頭它什么情況”
許知言沉默片刻準備老實回答。
考慮到整個教堂怪巢都被鬼神收回,接下來他恐怕要每天去找對方上貢,他不打算瞞江槐鷓太多,主要也瞞不住。
“就是教堂怪巢的主人。”
“剛剛出了點問題,雖然我們還可以繼續待在這里,但我每天都要去找它一次。”
把教堂范圍歸屬權的事和隊友交代一番,許知言開始往外掏東西。
“這些都是它贊助的。”
江槐鷓看著眼前逐漸堆積的各種生活物資,表情從復雜轉為了凝重。
他震驚地望著許知言,說不出話來。
媽的,他隊友這哪是去找姘頭,這他娘的分明就是去進貨了吧
而另一邊,許知言看著物資,深深嘆了口氣。
奇怪的勝負欲總是出現的不是時候。
反正鬼神不在,他胡謅的時候相當放松,全然忘記自己昨晚上求饒的樣子,裝出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嘴里吐槽起來,像是在變向找回場子。
“哪都好,就是活不好。”
時間太久了,他腿都快磨破皮了
“啊活活不好”
江槐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蹲在旁邊的惡魔石像忽然僵硬,它們對視一眼,不知道要怎么把上等惡魔能夠拿到所有惡魔信息這件事告訴對方。
可想到那個力量強大的存在,惡魔石像又隱隱有些聽到八卦后的興奮,耳朵豎得老高。
完全變了樣子的地下祭壇。
送走許知言后,鬼神就著手處理起記憶,順便梳理著能用的力量。
既要不被系統發現,又不能太弱。
看到許知言用舊手鐲的哄騙小惡魔石像的時候,祂忍不住笑起來,只覺得對方做什么祂都喜歡的不得了。
不過沒多久,鬼神就聽到了新的評價。
“唔,活不好”
祂挑眉睜開眼睛,語氣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