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攢了八十年的東西全沒了。”
“
嗚嗚嗚嗚,本來以為教堂主人是個好惡魔。”
dquo1717”
“我覺得還好,它不會吃掉我們,還會庇護我們不被大石像吃掉。”
“就當,就當是交保護費了。”
如果許知言在這里,知道這些小石像會自己儲存物資,那么他就算把墻砸了,也得全部打包帶走,不會這么輕易放過。
終于,他走到石板通道的盡頭。
這里占地巨大,中央有一個石板祭臺,可明明燃燒著無數的蠟燭,整個空間卻仍舊十分昏暗。
許知言遲疑著望向祭臺上。
那是堆成小山一樣的金屬器物,黃金財寶與散發著各種光芒的疑似道具產物,比起石頭惡魔們送來的要高出不止一個檔。
震驚走上前去,許知言隨手摸出兩件道具,驚覺這里的道具最低也是b級別,大部分都是a級。
怎么這么多
他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氣,明明心里想的是無論如何都要理智對待,但實際上,別說是捅切片一刀了,讓切片捅他都行啊
東西已經到手,吐出去是不可能的。
許知言開始往包里裝,嘴里念念有詞“雖然我很有原則,但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們有話可以慢慢說。”
或許是他臉上饜足貪婪的表情過于吸引人。
一張紙條從空中飄了下來。
你喜歡就好。
晚安。
許知言裝東西的手頓住了。
啊晚安
怎么回事還,還真是不含一點水分的純愛
切片一直不現身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么看來對方還真有可能是害羞
這個念頭讓許知言覺得對方更有趣了。
他低聲笑了一會兒,隨即目光瞥到脖子上掛的犄角掛飾。
完,笑不出來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仍舊要把這東西送進神父的胸腔,他覺得自己可能很難穩準狠下手。
像是想到什么,許知言收斂起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我想對你做什么嗎作為禮物的交換,我可以告訴你。”
他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發緊。
“我要把這東西,捅進你的心窩,這樣的話嗯,你以后就只能聽我的。”摩挲著犄角上凹凸不平的暗紋,許知言緩緩出聲。
所以,神父會怎么做呢
該死的果然還是反目比較好,不然他真的完全沒辦法下手。
“唰”
蠟燭熄滅了,整個地下祭壇陷入黑暗。
許知言在一片濃黑中,對上一雙猩紅的惡魔之瞳,他聽到了神父的回答。
“僅此而已嗎”
“那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混著疑惑的沙啞聲音中,聽不出半點不悅,似乎還帶著某種隱約的期待。
他能感覺到神父走路時地面傳來的顫動,周遭彌漫起淡淡灰燼味道。
什什么
許知言覺得自己可能沒聽清楚,這神父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這么輕易就答應真的沒問題嗎
隨著紅色眼睛的逼近,兩人的距離也無限拉進。
許知言下意識后退,背后卻撞上了冰冷的石板,他恍惚覺得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他要去捅切片。
但對方卻表現的更積極
下一秒,他的指尖觸摸到了柔軟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