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靠著你更近一點。”
像是想到什么好理由,許知言摸了摸地板,聲音里透著點委屈。
“這里的地板好硬,凳子也很硬。”
“我想睡個軟一點的床”
這要是換了之前那幾個直球切片恐怕早就得手了,許知言忍不住想。
不過禁欲系神父看起來對他不錯,如果能滿足他的要求,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只要能近身就行
許知言本能回避著和神父的更多接觸。
和剛開始不同,在經歷了更多事情后他很難再把切片單獨看成某些工具。
他在害怕。
他
怕自己受到更多好意之后,
沒法做出傷害切片的事情。
嘖,
所以鬼神為什么不能自己去捅切片呢一天天的凈讓他去當壞人
不止許知言腦內胡思亂想。
神父也是一樣。
它低頭看著屏障外面不斷示愛的青年,心情像是過山車那般。
作為一個神父,或許它不是真正的圣徒,更像是惡魔的代理人,對方眼中的狡黠它看的一清二楚。
屏障外的漂亮青年在算計它。
他應當是想從它身上拿到一些什么東西。
這念頭無比清晰的印在它腦子里,可它發現自己沒法拒絕。
它沒法在被那雙眼睛注視著的時候說不。
半晌后,神父輕咳一聲。
“好。”
它選擇滿足許知言的要求。
還在低頭亂想的青年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意識到神父真的答應了他之后,許知言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手里還不忘抱著自己的涼水杯和午餐肉。
他在等待。
等待自己可以越過屏障的瞬間
然而,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他所愿那般順利。
看著屏障中間突然凹進去的光芒,不知怎么回事,許知言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幾分鐘后,他順利抵達了教堂的后方。
“這里只有一張床,現在它歸你了。”神父的聲音始終淡淡的。
“連同那些領域。”
不知道是不是滿足了青年要求的緣故,它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甚至還帶著些許笑容。
許知言站在床前,表情凝重。
他的好神父為了滿足他,竟然不惜自讓領土,從教堂大廳給他讓出了通往后面房間的可供一人經過的道路,最讓人震驚的是,神父還把本就不算很大的臥室給一分兩半
它讓出了有單人床的那半領土。
許知言哽住了,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切片又讓出了這么多地皮,他望向神父的眼神頗為復雜。
他更擅長應對一些花言巧語和勾心斗角,如果是蛇尾或者是血管那種切片,他可以毫不猶豫的繼續欺騙對方,但這
很難讓人相信這神父是個怪物,他覺得自己都比神父像惡魔
可惡,這就是純愛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