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我剛剛看到這破孩子吃海螺肉,吃完了嘴巴子發麻阿巴阿巴說不出話,我以為它是想毒一下牧風,沒想到最后它自己不長記性又饞。
樓上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會
覺得我們四歲的黑心棉有這心眼子
哈哈哈哈想給干媽吃螺螺肉是真的,自己饞也是真的。
我開始懷疑,小百萬以前到底是怎么帶孩子的。
唐潤累了,倦了,抓魚去了。
另一邊,許知言在想到許小花的時候,心里稍稍有些擔心。
當然他不擔心許小花,他比較擔心孩子的干爹干媽。
大半只烤兔子下肚。
饑餓的胃勉強被安撫住以后,他就沒有再繼續吃了。
不過考慮到一旦離開教堂范圍,饑餓狀態就會愈演愈烈,所以在做好計劃之前,他不打算冒然離開。
這副本才剛開始。
進島的時候也沒看到什么比較強的怪物,都是零星幾只,如果要靠這樣單只找怪物,很難贏得這次副本的勝利,大頭應該在晚上。
夜晚的副本危險又恐怖。
怪物頻繁出沒,是刷任務的好時機。
點開公會面板,江槐鷓長時間沒有回復消息,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但在發現公會倉庫里,一些特殊道具數量減少后,許知言又略微安心了一點。
看樣是遇到事了。
消失的都是隱藏氣息以及加速類道具。
還能用道具,就意味著麻煩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沒有性命之憂。
許知言兒啊,餓不餓爸爸很想你。
許知言爸在山腰的廢棄村莊教堂里等你,來的時候記得在周圍林子里轉轉,找點花椒干辣椒算了,鮮辣椒也行。
想起江槐鷓的手藝,他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幾分鐘后,他收到了隊友的回信。
江槐鷓滾
許知言看著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不錯,很有活力
還能騰出手來罵他,應該沒什么事。
徹底放下心來,許知言站起來在透明屏障前來回踱步,思考起要怎么把白神父騙出來。
可剛走到之前拿涼水杯的位置,許知言就被地上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兩個午餐肉罐頭。
包裝完整,上面的生產日期無法考證,但這種罐頭產品向來能存放很久,過沒過期不知道,但應該可以吃。
在罐頭下面,還壓著一包黑胡椒粉。
這里只有他和切片。
東西是誰放的不言而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測試一下這個切片都有什么能力。
背過去把罐頭撿起來塞進口袋里,許知言慢慢悠悠往地上一躺,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教堂,調整好情緒,低聲喊了起來。
“好難受啊,好痛啊”
“神父你在哪里,我舊傷復發你能不能給我治治”
他捂著肚子剛喊了兩句,又覺得不太對,換了個地方去捂胸口。
下一秒,陰影籠罩在他身上。
神父板著一張臉,蹙眉出現在屏障的另一邊。
“你到底哪里痛”
它有些唾棄自己。
其實它一直都在注視著對方,明知這舉動是做給它看的,可它還是忍不住出來。
許知言搖搖頭,抿著唇半晌,才垂下眼簾緩緩出聲。
“看到神父就不痛了。”
來不就是純愛嗎他可以的
說起來這切片好像還有物資,是不是一會可以去掏一下對方的倉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