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想要快速結束鋸角作業,許知言也顧不上曖昧不曖昧,整個人大剌剌站在了鬼神敞開坐的兩腿間,一只手扶著對方的頭,一只手不斷操控著道具。
感覺到對方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腰,他也只是咬著牙繼續鋸。
“吱嘎吱嘎”
“吱嘎”
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響起。
五分鐘后,許知言咬著牙開口“需要我給你拿個枕頭抱著嗎”
該死,剛開始那雙手只是握著他的腰,但隨著時間的推進,鬼神越握越緊,兩人的距離也拉進了更多。
他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吐出的滾燙空氣,穿過他的衣服縫隙,打在肚皮上。
更讓人糟心的是,他鋸了五分鐘,鬼神的犄角上連個印子都沒有,這他媽要鋸到猴年馬月啊
許知言耳朵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心慌。
鬼神沒有開口。
但祂粗重的呼吸聲讓許知言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
難不成是鋸疼了
他蹙眉收起鋸子,語氣疑惑。
“很痛嗎要不我下手輕一點”
算了,還是換個道具吧。
這普通的a級別鋸子道具恐怕很難完成任務。
嘆了口氣,許知言摸了摸自己相中的那支犄角,表情很是復雜。
這支角高挺尖銳,摸起來卻并不光滑,上面有著形狀詭異的暗紋,似乎有什么寓意,最讓他意外的是,先前摸到這只角的時候很冷,但鋸了一會怎么還燙手了
“你先松手。”
鬼神的聲音突兀響起。
許知言的心思全在犄角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掐在他腰上的手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更緊了。
他手還捏在角上,下一秒,整個人就被鬼神抱到懷中。
滾燙的體溫讓許知言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想說什么,就聽到自家甲方搶先開口,壓抑著欲望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魔物不會褪角。”
“它不會傳遞來痛覺,但惡魔在交媾時會撫摸對方的犄角助興。”
話音落下,許知言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咬了一口。
這番解釋很隱晦。
但他不是傻子,當然聽懂了甲方在表達什么。
有什么無法忽視的東西,抵在他腰上,方才還在亂動掙扎的青年瞬間僵住。
許知言看不到鬼神的表情。
不過這不妨礙他清楚自己的處境有些不妙。
環過后背的有力手臂把他往里攬了一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就貼在鬼神的胸膛上。
“白燼。”
許知言忍不住開口。
下一刻,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間,示意他不要開口。
就這么安靜的抱了十幾分鐘,鬼神才終于低頭蹭了蹭青年的臉頰,嗓音沙啞。
“抱歉,是我高估自己了。”
祂以為祂能忍得住。
許知言一抬頭,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
可不等他開口,就見鬼神收回了抵在他面前的手,揚起來直接把頭上的那根犄角給掰斷了
“是這一根嗎”
祂仍舊克制,可聲音里的欲望一覽無余。
漆黑的粗長犄角被塞到許知言懷里,他下意識抱住燙手的犄角,有點傻眼。
掰掰斷了
來不及計較為什么鬼神自己能掰斷,還要他來動手,許知言現在十分緊張。
等等他沒想到犄角還有這種奇怪作用
現在換還來得及嗎救命他不會在副本里開出一個比蛇神還黃暴的鬼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