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笑著回答。
“嗯,意外遇到的,感覺閾值限制的數字比較吉利。”祂說的輕描淡寫。
一旁跟來的asa也沉默了。
這幾天除了要忙科技樹的活,它還接到了額外任務,翻遍高魔位面所有的傳聞,從里面找到有可能是道具的幾條
鬼知道它為了找到污垢圣母的傳聞,到底計算了多少內容。
這東西應該是那個高魔位面中為數不多的道具,鬼神恢復完記憶之后,馬不停蹄端了幾個教會窩點,才終于從一個年邁怪物主教身上搜出了這個。
可是現在呢它聽到了什么
鬼神說的好像這道具就是路邊的白菜
左右也算是小別幾天,有了新禮物,許知言瞬間把那點忐
忑與陌生給拋了個干凈。
把道具收回背包,
,
言語中充滿關心。
“記憶恢復的怎么樣記起來很多嗎”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剛剛收了禮,許知言把關心這塊做的很足。
提及記憶,鬼神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溫聲回答。
“嗯,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許知言敏銳聽出話里的沮喪,還以為鬼神記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直接去看別人記憶會不會不太好
他正猶豫要怎么問,鬼神低嘆一聲。
“很無聊的記憶。”
“從開始到結束,一直都處在殺戮中。”
“”
許知言有些震驚。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是屬于白燼的骨頭,微微凸起于皮膚之上的手骨,每次在使用的時候,都會涌現出滔天戰意,如果那些戰意是源自于記憶
大概是猜到許知言在想什么,鬼神上前一步,俯身湊到青年耳畔,聲音有些沙啞。
“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看。”
“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回頭讓asa給你看回放。”
炙熱的吐息打在許知言耳邊,耳尖瞬間變紅了不少,他下意識后退,但背后卻是窗框,無路可退。
“為為什么。”
為了尷尬,他磕磕巴巴詢問。
誰知這個問題并沒有緩解,反倒是讓他整個人更加無處可逃。
“與殺戮記憶共感的時候,我的理智可能會比較少。”鬼神眼神暗了下去,毫不避諱地回答。
祂把手搭在許知言的腰上。
青年的腰很細,握在手里感覺很好,讓人愛不釋手。
看著僅僅被指尖摩挲了兩下,就幾乎站不穩的許知言,鬼神嘆息道。
“我會傷到你。”
聲音中的溫柔愛意之下,是幾乎要把人吞噬的瘋狂。
話語中的暗示太明顯,許知言也不是傻子。
這個傷如果不是攻擊的傷勢,那么就只能是
“好,好的,我不看不看”
他腰上軟肉被捏著,整個人都使不上勁,只能被動用手肘撐著窗框,急急忙忙開口回答。
什么高嶺之花、什么沒有孤寡花瓶、什么沒有欲望的生物。
許知言覺得自己之前就是瞎
可惡,但剛剛收了禮,現在又不好翻臉不認賬,他意識到自己的甲方每一步送的東西都是有預謀的,可他就是沒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