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鷓沒搭理鬼神,自己大步邁進去,伸手拍了拍青年微醺的臉,冷聲道“喂,你家到了。”
“嗯”
淚眼朦朧地打哈欠,許知言聽到家這個字之后明顯有了點反應。
見對方稍微清醒一點了,江槐鷓關上車門,小聲詢問。
“要回去嗎和匿名不,白燼。”
見許知言呆呆地沒反應,江槐鷓又問“白燼對你怎么樣平時有沒有欺負你或者是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匿名就在車外,他就是要當著對方的面來詢問。
就算男人在游戲里可能是很強的存在,但這里畢竟是現世,江槐鷓不覺得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做出什么出格舉動。
這個問題總算是讓半昏迷的許知言支棱了一點。
他癱在那,一臉老成,哀嘆道。
“唉,白燼啊,也是個命苦的”
“打住你能不能
先審題”
江槐鷓急忙叫停,他可不想聽什么匿名的過往八卦,他只想知道自己的隊友到底怎么想的。
“你喜歡白燼嗎”
比起鬼神,他更加無所顧慮。
許知言滿臉茫然地搖頭。
“以前也沒,沒,沒喜歡過什么,我也不知道。”
江槐鷓莫名覺得有些心驚,總感覺背后和四周涼颼颼的,不對啊,他明明把空調開到最大了,算了,問題不大。
“我換個問題。”
他打開錢夾,從里面抽出一打鈔票,在許知言眼前晃了晃。
“白燼和這個,你選哪個”
這一摞少說有七八千塊,要知道剛剛他用來換自己自由的硬幣可都是一塊和五毛的。
許知言死死盯著錢,混亂的大腦開始計算起公式。
錢,很好,他很喜歡。
但白燼等于安全屋,安全屋代表更多的錢,那當然還是選更多的錢了
“我選白燼。”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
江槐鷓愣了愣。
他把錢收回錢夾,伸手狠狠搓了一把許知言的腦袋,打開車門下了車,語氣充滿嫌棄。
“人帶走,帶著我的祝福快滾。”
能讓許知言放棄一打鈔票都要選的人
夜風的溫度升高。
柔軟到不似寒冬的風。
還一臉茫然的青年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抓被江槐鷓收走的錢。
他抓了個空。
落下的手卻被另外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接住,小心翼翼握在掌心中。
“我們回家。”
鬼神低沉溫和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好。”
許知言訥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