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氣賤氣的樣子,惹得江槐鷓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片刻后,江槐鷓的表情突然從怒急轉為疑惑,悄悄問“這大中午的,你他大爺的別是昨晚上跟匿名吵架了吧”
不然怎么會來他這里
才剛開始即興發揮的許知言一愣,隨即站直身子,鄭重搖頭。
“不是的,沒吵架,你不要亂說。”
這和方才戲精附體天差地別的樣子,讓江槐鷓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順手解下圍裙,拿過兩聽啤酒打開。
“喏,說吧,為什么事吵架”
嘴上罵歸罵,但真的涉及到了隊友的感情問題,他又忍不住開始擔心。
內心啐了一口自己活該天生勞碌命,江槐鷓任命地開始擺起外賣來,嘴里還陰陽怪氣“沒想到我也有當知心爸爸的一天。”
許知言接過啤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沒吵架,真沒”
他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所以想找個地方來緩沖一下
“哦,也就是說你們昨晚上確實是在一起,哦,都尼瑪同居了啊”江槐鷓拉長了最后一個音,把陰陽怪氣推至頂峰。
許知言灌了一口啤酒,罕見的像個啞巴。
“我應該去找金盛的。”
他嘆息著開口。
江槐鷓聽到冷笑一聲,帶上手套開始剝小龍蝦,嘴里還不斷譏諷著“可以啊,你可以和小一一起吃。”
許知言怕狗,雖然小一可愛,但不到萬一不得已他是不會去找金盛的。
“今天我出門看了黃歷,不宜斗嘴。”
連續兩輪被嘲,許知言覺得是鬼神的告白影響了他的發揮,他索性不再說話,拿起燒烤就咬。
江槐鷓看著自家聰明隊友泄憤似得咬肉串,倒也不著急,慢悠悠剝龍蝦,沒一會功夫就剝了一小盤肉。
許知言一口干掉
半碗,舔了舔嘴角,發出了還要的聲音。
三小時后。
中途出來上洗手間的郁休,恰好看到了凌亂的客廳。
空酒瓶擺的到處都是,小龍蝦殼在桌上堆成小山,被江槐鷓拿去回鍋幾次的燒烤有點發干,散發著焦香味。
許知言醉成一灘,瞇著眼倒在沙發上,嘴里還嘟嘟囔囔說著什么。
“你說祂搞什么鬼啊”
“我們原來這樣不挺好的嗎。”
“嗚嗚嗚萬一以后分手了怎么辦,我的錢豈不是要還回去”
“不行,不行,我不能接受資產砍半,如果這些錢注定要被拿走,我寧可一開始就沒有獲得”
江槐鷓及時捂住了隊友亂講的嘴,對著郁休冷聲說“你什么都沒看見,今天的補習照常,晚飯之前我會把他處理掉。”
媽的所以搞了半天這兩個人還沒好上許知言跑他這里來喝的像個醉貓也只是因為糾結
“呵呵,跨市送狗糧真是他媽的為難你們了。”江槐鷓低頭看著嘟囔的許知言嗤笑出聲,話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不管怎么說,這兩人從許知言進游戲之前就開始同居,這么久還只是交易關系該死的他怎么就不信呢
“”
郁休瞳孔微縮。
處處理
但礙于江槐鷓平時說一不二的嚴厲教育,他最后還是點點頭,回來的時候給許知言倒了杯溫水后,磨磨蹭蹭一臉欲言又止回房間學習。
江槐鷓松開手,嫌棄地把手心放到許知言的衣服上蹭了兩下,才從對方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機。
翻了半天,他也沒看到有匿名的聯系方式。
最后江槐鷓將信將疑撥通了置頂的aaa備用機號碼。
“喂請問是,匿名嗎”
接電話的是個聲音低沉的男人。
“是的。”
江槐鷓松了口氣。
猶豫片刻,他淡淡道。
“你男朋友喝醉了,一會我給你送回去。”
不行,雖然他對隊友的性取向沒什么意見,但還是得現場看著點才放心。
明顯被某個詞取悅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滿足的笑聲。
“好的,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