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女人的聲音漸歇。
她像是累了那般,深深嘆了口氣。
“就這樣吧,等他喝完水自己走,我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小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能說出來。
就在兩人的對話重新陷入僵局時,兜帽女伸過去關監控屏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召召喚師大人”
她驚恐地望向屏幕。
吧臺中央高亮的座位旁,一個灰發少女走了過去,她約摸著十七八歲,濃密的銀灰色頭發編成辮子,盤在腦后。
一串清澈的鳥叫聲出現。
三只圓滾滾的白色山雀落在她肩膀上。
一屁股坐到許知言身邊的位置,少女大大咧咧地搭話。
“這位朋友,我們有緣,我看你面向推測,你幼年修來福德,長大后必是富貴之人所以我能摸摸你的貓嗎”
像是擔心對方不同意,少女指了指肩膀。
“作為交換,你可以摸我的鳥。”
許知言差點被一口水嗆到。
他放下杯子,蹙起眉頭表情疑惑。
怎么回事
這里十分隱蔽,估計是小丑和某些人的私下聚集地,所有攝像頭都對準這個位置。
不管是觀察也好,評估也罷。
所以只要他坐在這里,小丑就肯定知道
他來了。
許知言像個銀行門口排隊領免費雞蛋花生油的老頭老太太一樣,在推斷出內容后切換至無所吊謂模式,等待著小丑上門送錢。
誰知道小丑沒等到,倒是等來了一個想要摸他貓的家伙。
“我不想摸你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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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孩露出蠢蠢欲動的表情,許知言摸著下巴開出擼貓套餐價。
“摸十分鐘打八折,收兩萬四。”
一分鐘三千這么離譜的價格她都接受,可見是個有錢的大冤種,反正來都來了,小丑的錢還不一定能到位,此時不賺更待何時
女孩抿著唇,似乎在做思想斗爭。
白貓也總算是回過神來,僵硬地轉過頭。
被小白用震驚無比的眼神盯著,許知言一邊心里琢磨著這貓怎么這么靈性,一邊摟過白貓摸了又親,嘴上溫言軟玉不斷哄騙著。
“乖崽,寶貝不要怕,我就在旁邊看著。”
“讓人摸十分鐘腦袋就能賺兩萬四,折合現世幣四十多萬,這買賣不虧,不虧。”
何止不虧
簡直賺發了好嗎
他親了親貓臉,好像在親一顆搖錢樹。
白貓抖了抖耳朵,仍舊僵硬著身子,也不知道是被親的受不了,還是內心屏障無法突破,很難裝作自己真的是一只貓。
另一邊,還在看酒吧監控的小丑指了指屏幕,小聲詢問。
“你是不是要出去給召喚師付錢,那順便把我的那份也付了吧,我說過他來我就給錢的。”
“你們適可而止”
兜帽女咬著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