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從剛剛他說完八樓的變態之后,幾個人看他就好像他在副本里被人了一樣。
三個人立馬錯開目光,一個個不敢看他。
尤其是江槐鷓。
他很愧疚,覺得隊友都是為了救他才遇到變態,所以說話聲音都格外溫柔。
“我保證,以后不會讓你再遇到這么難堪的事情”
許知言百口莫辯。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我剛剛說是為了賺系統的錢”他試著給自己辯解。
忽然,江槐鷓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沖上來抱了抱他。
“你不要想不開,如果匿名看到直播以后說什么不好的話,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大不了和他分手”
“”
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又和匿名扯上關系了
許知言捋了半天邏輯,才意識到原來在他隊友眼里,他早就和匿名好上了
“事情很復雜,總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以后如果有機會,我把匿名介紹
給你們認識你們就懂了。”
說得越多隊友猜的越離譜。
許知言干脆丟下一串話,落荒而逃。
救命,血液好像有毒,但凡是和它沾邊的事情莫名其妙都變得離譜了起來
這次他沒等出門,原地下線回了安全屋。
媽的,只要提起血液那家伙,他就忍不住想到對方說的最后那句話。
神特么叫它的名字,它不也叫白燼嗎不喝甲方同名嗎這都什么破爛要求
不,不對
前面那個的假設也很離譜
淦萬一甲方聽到要怎么辦
血液給許知言帶來的沖擊太大,導致他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的安全屋大廳愣了半天。
往日里熱鬧凌亂的安全屋,今天竟變得格外安靜又干凈。
四周的每一根柱子都仿佛被重新沖刷過。
許知言站在大廳中央,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了壁爐前。
只有鬼神站在那里。
“大家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許知言還沒意識到有什么問題,忍不住走上前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從正規渠道登出副本了,幾乎次次都是極限推門,被甲方撈撈。
往日干燥的空氣中,帶著莫名的潮氣,細聞時又好像有股淡淡香味,許知言覺得他好像在哪聞過,但記不清了。
他走了兩步便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甲方沉默著,看起來有幾分可怕,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心情不好的緣故,就連平時呱噪的笨蛋安全屋系統也沒敢吱聲。
青年走近又停止的舉動驚醒了眼前的存在。
細微的鎖鏈碰撞聲響起,鬼神往前一步,對著青年伸出手。
“歡迎回家。”
低沉優雅的聲音里壓抑著一些奇怪的情緒。
許知言聽不懂。
但這不妨礙他覺得甲方恢復正常。
松了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鬼神的手掌,原本想說的內容全忘了,他忽然握住了對方的手,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臥槽你怎么是熱的”
他記得以前的甲方就像個大冰坨,摸一摸都凍手,現在摸著很熱乎。
“嗯,血液是有溫度的。”
祂沒有收回手,反而將另外一只手也伸出了出來,任由許知言像個松鼠一樣握著祂的手翻來覆去地查看。
“挺好,血液好像挺強的,安全屋說不定又能升很多級。”
許知言喜上眉梢。
所有能讓安全屋變強的東西,他都喜歡,考慮到血液的強度,他又重新有點喜歡這個切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