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最糟糕的地方跑。
三年前,我被抓住了。
聽到這里血液一懵,它現在是真的很想打一頓失控系統。
三年前它在酒店待得好好地。
把副本一關,nc一趕,自己美滋滋泡血池,等待著四散的血液分身給它來到各種消息,雖然有點寂寞,但它只要把自己切的夠碎,就能得到足夠的分身來對話,除了時不時會有精分的后遺癥,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問題。
說起來,血液突然想到先前被指派到酒店的nc,有不少也被失控系統殺死
原來那些nc本來就是沖著博物館去的嗎
那時候它覺得是失控系統的挑釁,還去和失控的系統干了一架,把對方的樓錘爆了。
好在失控系統并不在意,又或者已經忘記了。
我被困在這里。
主系統為了重新奪回控制權,往這里塞了很多nc。
許知言沒說話。
怪不得怪不得博物館里的鏡子分了很多類。
有的被玻璃罩好好罩住,珍惜地擺在展柜里,有的被隨意丟棄在地上,任人踩踏。
對于失控系統來說,只有最初和它一起的那些nc,才是它要保護的存在,后續不管被主系
統帶著目的送來多少,都是充滿惡意的
唔,好像也是。
許知言蹙著眉頭,想到了小貓。
如果其余的都是和同行者那般,死去后被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封存起軀體,送過來做探路者,那么對失控系統來說,確實是敵人一樣的存在,被塞進鏡子里封存起來好像也正常。
后來,主系統送來了一些人類玩家。
我發現他們是不,你們是不同的。
nc無法進入到廢墟世界,但人類玩家可以,強大的意志力加上完整的記憶體系,只要失控系統足夠的力量,就可以重塑廢墟世界。
我需要一個世界,把大家好好安放。
作為系統,它不覺得把被放棄的nc做成鏡子有什么不對,它的愿望質樸又有些讓人恐懼。
許知言聽的心臟砰砰直跳。
“所以你只需要一個充盈著能量的空間,來放這些鏡子”
是的。
但我被困在這里,無法離開。
“我倒是知道一個家伙,祂有力量,也能夠塑造空間,最重要的是,祂可以讓你從主系統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聲音平穩,卻莫名帶著一點蠱惑的味道。
血液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忍不住鼓脹著血膜,似乎不理解為什么許知言會想要把這莫名其妙的失控系統收編。
許知言無視了血液狗狗祟祟的動作,大膽提出邀請。
“你只要為我做事,我就可以幫你的朋友們一個安全穩定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失控系統有什么用,但先拿來再說
安全屋連翻升級,房間開了不少,他之前就已經在考慮擴建的事情了,大不了給失控系統再加裝一個放鏡子的房間,他相信這點事對甲方來說不成問題。
許知言面上不顯,心里的算盤珠子都已經快搓出火花了。
“你在猶豫什么主系統那邊我來搞定,不過這個世界大概是要不了了。”
已經破爛到不行的副本咳,雖然他也很想要,但博物館與酒店太扎眼了,很難打包帶走,只能含淚放棄。
許知言開出的條件過于豐厚。
失控系統運算完,發現自己的訴求被完全滿足了。
您真是個慷慨的人類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