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小丑有什么想告訴他的秘密。
不等許知言想出什么所以然,血液略微有些泛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它已經好幾分鐘沒有和許知言說話了。
“等離開之后你要赴約嗎”
許知言搖頭,隨意將紙條塞進口袋里回答“看情況,希望這些秘密不要影響我賺錢。”
聽著青年充滿無所謂的語氣,血液開心起來。
“還是別去了,那個啞巴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聽到血液給小丑起的外號,許知言差點噴出來,神特么不像好人,這建議理由也太扯了。
不過剛賺完一筆,他心情很好,連帶看血液也順眼不少。
來到八樓。
這里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任何戰斗的波及。
時間緊迫,許知言沒有再等待什么,徑直推開了通往鏡廳的大門。
既然已經和失控系統在暗中交手過一輪,血液也沒有再收斂,大大方方地反擊著推開門后,巨大鏡子落在許知言身上的攻擊。
這些暗中進行的事情,就不要告訴許知言了,它想。
鏡廳和原先一樣。
許知言進來后除了覺得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泛著淡淡的紅色外,再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妥。
他清清嗓子朗聲開口。
“你好,我是被游戲系統投放進來的玩家。”
“我們無意參與系統之間的爭斗。”
“我來這里是希望我們還有談判的余地,亦或者合作”
仗著這里的信息主系統無法得知,許知言三言兩語把當前的情況解釋了一番,并且表現出了強烈的合作欲望。
“聽聞主系統經常往這里塞nc,我個人對這一行為進行強烈譴責,如果有可能,你只需要支付一點報酬,就可以以牙還牙,讓玩家們幫你做一點無傷大雅的小事。”
他就差把要錢貼在臉上了。
一連說了幾分鐘,失控系統都沒有給出什么回應。
血液很
不情愿,
,
它可以出面把這家伙打出來。
“這種擺架子的家伙,打一頓就老實了。”
“不不不,你不能欺負我的合作伙伴。”許知言嘴上連忙制止,手卻搭在血膜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把,似是鼓勵。
血液有些不理解,但被揉的心里癢癢的,它猶豫了一下,十分不爽地小聲道。
“我確信,打一頓它一定會回你信息。”
“不,我是抱著誠意來的”
“麻煩。”
“我相信系統先生并不是故意不回我的,你先冷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
幾句過后,血液意識到了規律。
只要它狠狠的恐嚇一番,許知言就會摸它兩把,它要是放低了聲音,對方就不摸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它被摸的很開心,為了讓對方更用力摸它,它開始理直氣壯反駁,就差真的把失控系統叫出來打一架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軟硬兼施下,許知言終于等來了他的新目標。
巨大的鏡子上浮現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