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heihei”
許知言沒等到血液的解答,只等來了一聲冷哼。
聽著對方別別扭扭的嘲諷聲,他伸手戳了戳血膜“怎么了”
淡紅色的薄膜被戳的凸起一塊,血液猶豫片刻,又被戳了幾下,才不情不愿回答。
“博物館的受損,并不是根據誰損壞來判定的,而是根據在范圍內誰更強”它的聲音越來越小,嫌棄與鄙夷幾乎要從話里溢出來。
許知言收回手,瞳孔輕微地震。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懲罰都落在你身上”
在場范圍內,不可能有人強過鬼神切片。
怪不得之前在八樓的時候,小at會在天亮前跑路,剛剛在廢墟世界里,血液含含糊糊要再等等。
聽到許知言聲音里淡淡的擔憂與心疼,血液壓著內心的興奮,不屑道。
“小問題,不過在我們越過雕塑之前,你不能出來。”
廣場上的雕塑是界限。
它只要離開就行。
聽著血液的傲嬌發言,許知言立馬開始轉頭尋找樓梯。
媽的,小丑的道具打壞了這么多墻壁,和占星師的對戰又損毀了不少東西,這得消耗切片多少的力量來抵消掉懲罰
一想到這個雖然有點變態但很聽話的血液,正在做義務勞動,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不等許知言挪到樓梯口,血液像是想起了什么,猶豫著提醒道。
“你的人類隊友還要嗎”
“啊”
已經摸到扶手的許知言一頓。
什么意思什么叫還
要嗎江槐鷓和郁休又不是路邊撿的大白菜,
當然要了
血膜蠕動了一下,
血液的聲音有些失望。
“好麻煩,小面具的嵌入式攻擊范圍有點大,剛剛我以為你要護著他們算了,總之就是如果我們現在離開的話,整個博物館都會被震碎。”
之前它見許知言看兩人打斗看的出神,以為要再看很久,所以在失控系統的攻擊落下時,它狠狠地予以了反擊。
攻擊越強,反彈越強。
雖然被封印了一半力量,但這些攻擊對血液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它覺得自己可以陪許知言從白天看到晚上。
哦,從驕陽烈日看到晚霞滿天,再到星空銀河,這多浪漫啊
已經在腦子里開始擬定情詩的某人,方才并沒有過多解釋,現在琢磨著增強過后的懲罰,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要不這樣,鏡子里的兩個人類你就別要了,我給你捏兩個新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力量,它胸有成竹地表示。
“保證比你現在這兩個隊友要強。”說完,血液美滋滋的等許知言回答,它覺得這個辦法簡直完美。
“捏捏兩個新的”
許知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鬼神特么隊友死了捏兩個新的給他補上聽著男人傲嬌語氣中的沾沾自喜,許知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家伙還挺自豪的
他壓下心中的震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冷靜下來。
“不,這事我們得從長計議。”
收回已經摸到樓梯欄桿的手,許知言躡手躡腳回到剛剛躲著圍觀戰斗的角落,抱著膝蓋靠墻坐下。
“系統的攻擊怎么會把整個博物館搞碎”這里不是失控系統的老窩嗎
“一些具象化的力量而已,碎了可以重建,鏡子只是通道。”血液沒告訴對方,它之前可沒少和失控系統干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