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往旁邊挪了幾步,躲開了未成形的星象裂隙。
“毀壞這里的東西是違規的,這個你知道吧”他不斷提醒著阿爾維斯,希望對方能放棄攻擊。
“所以你應該出來。”
占星師語調緩慢。
“如果打到鏡子,我會被反噬,但你離著近,也好不到哪去。”她在闡述一個事實。
先前經過玩家們的測試,最靠近損壞物品的玩家受傷最重,其次是損壞物品的本人,其余玩家倒是不受波及。
“喂喂,占老板不會是想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吧。”
許知言臉上的笑意消退了不少。
先前幫了小丑的時候,他就算好了自己可能會被占星師列為敵人,但他覺得占星師對自己的仇恨應該僅限于順手殺掉才對。
為什么對方會執著于殺他
隨即,他轉念一想,明白了原由。
占星師只是想
逼他離開鏡廳。
對方的動作不緊不慢,如果真的已經抱著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殺他的決心,那么現在直接攻擊鏡子,他肯定逃不過懲罰。
逼他出去
難道占星師在恐懼進入鏡廳
先前他以為占星師和他一樣,也是進入鏡廳后,不受什么影響。
但她竟然知道后面的問題。
那么只能說明,占星師雖然用了什么手段避開了鏡子的問題,但實際上她也在擔心自己陷進去
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阿爾維斯接下來的攻擊,大部分是以驅趕為主,十分小心。
沒多久,許知言的身側就出現了不少星象裂隙,如果一個不小心踩中,他就會被傳送出去。
就在他和占星師僵持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出現。
只見厚重的鏡廳大門上,裂開一道道傷口,鮮紅色的血液正從大門的裂痕上出現。
不消片刻,血水凝聚成了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少年人。
血液有些煩躁。
知道的越多,規則束縛的就越緊。
它看到許知言被其他玩家為難,下意識趕來,卻在途中看到了更多的規則。
比如,不能殺玩家。
比如作為nc應當客觀公正公正個頭
但有些東西看到了,就需要遵守,不然要廢大力氣修改,它發誓它只想驅趕眼前的玩家,讓它的人類順利度過這個黑夜而已。
然而在身形剛凝成時,血液冷眼望著眼前的女人,還未開口,就感覺到手腕被拽住
巨大的拉力把它拽離了門口。
等血液本體回過神來,它發現自己正被那個可惡的人類抱著,一起躲在了門后。
對方似乎認錯了人。
看著久為的小at出現,許知言的心跳快了幾拍。
這里是血液的地盤。
他的小少爺這么久沒來找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問題,估計八成就是和血液本體有關。
見小少爺要開口,他急忙豎起手指擋在對方唇畔。
“噓,我自己可以搞定。”
“這里很危險,你在門后等我。”
他望著眼前錯愕的小at,表情十分溫和。
“很抱歉以前沒能跟你解釋更多,但這次我一定會帶你走。”
通通給他回歸甲方
看著小少爺的臉有些紅,許知言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你之前在躲誰,是不是躲血液本體那家伙真有夠變態的,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
血液張了張嘴,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心虛開口。
“其實,其實本體也沒沒有那么變態。”它別過臉,聲音有點打磕巴。
可惡為什么它在許知言心里的形象是變態
到底是哪個分身影響了它的風評
3012房間里。
美艷女人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他想我了。”
它還是那么想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