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會兒她才冷聲開口。
“我不姓占。”
剛回完,占星師就別過頭去,表情有些僵硬。
不,不對
她怎么被這家伙帶偏了
許知言絲毫不尷尬,他一邊后退著一邊摸出了先前售賣的玻璃面罩。
鏡像博物館只有一處樓梯,現在樓梯口被占星師占領,走廊相對來說比較寬闊,適合打斗,如果動手,他的最佳解決方案就是跑進周圍有鏡子的房間。
至于硬碰硬
許知言壓根就沒想過。
別開玩笑了。
上一輪離開游戲后,他看了復盤。
排名比占星師要往后的輔助系教皇,打起架來都猛地要死,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打贏占星師。
而且占星師現在有更為棘手的敵人。
如果他能與對方安然無事,那就最好了。
見許知言一臉戒備地往后退,沒了小丑針對的阿爾維斯抱著手臂,面無表情開口。
“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除了回到酒店的人之外,其他玩家全都去了八樓的鏡廳。”
她沒有說多余的話。
“閉館后,我們沒法從這里離開。”
其中的暗示很明顯。
許知言尷尬一笑,快速回答“我想先探索一下周圍”
聲音戛然而止。
正在緩步后退許知言停下腳步,往前走了一步,他感覺到背后出現了一陣輕微的吸力,
一個巴掌大小的撕裂空間,正隨他的腳步而改變大小。
當許知言前進了兩步后,這個巴掌大的星象裂隙就變回了眼球大小,并且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的兩側也出現了好幾個裂隙。
嘶,這就是占星師的力量嗎
許知言表情不變,語氣里略帶歉意“很感謝你能分享給我信息,但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做。”
“你不想去找你的隊友嗎”
占星師抬起手,一塊小隕石繞著她的指尖轉動。
周圍的星象裂隙越來越大。
她的威脅很明確,她要許知言去八樓。
想到自己為數不多,能說的上話的同僚,阿爾維斯覺得自己既然有機會能
順手為之,
,
觸發保護機制,沒有什么比副本殺更合適的方法了。
更何況這黑心商人滑不溜像條泥鰍,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殺不掉對方,但也不想像教皇那樣,使出手段最后還被對方跑了,徒增笑料。
許知言感受到周圍越來越強的吸力,笑容一僵,隨即改口。
“我正打算去八樓看看。”
話是實話。
如果占星師不來,他真的打算去八樓那個號稱不對外開放的鏡廳看看,但對方的出現以及這一逼迫的舉動,讓他察覺到八樓有什么不對勁。
見許知言十分老實,占星師讓開一點位置,兩人一同往樓上走去。
鏡像博物館七樓,通往頂樓的樓梯正在靜靜等待著下個獵物。
艷陽高照,窗外正是晴天。
“小江,你怎么沒去吃飯,報表又不著急,吃完了再寫嘛。”一個滿臉褶子的和藹中年人站在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