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后知后覺,他才意識到真相。
恐怕是黑心貓舍的主人,為了讓母貓多生幾只小貓,給大貓打了什么針劑。
在這些渣滓眼中,沒有人性也沒有良心,他們才真的是為了錢,什么拋棄底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酒店八樓。
血池旁,血液盯著鏡子的動作一頓。
眼前的血池翻騰起來。
很快,一滴血被淡淡的光圈包裹著,飄到了它的身側。
“死了。”
血液的聲音不似以前,總是帶著對切片淡淡的嘲諷,這次它罕有的沒有表達出任何情緒,只是在闡述事實。
大白貓的死是可以預見的,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么多狗,它
一只貓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打得過,下場只有被犬群撕碎。
“為什么”
血液望著那滴血,聲音里透著疑惑。
然而已經死去重新變回原始狀態的血滴,并不能給它任何回應。
“為什么沒有傳遞出痛苦,為什么你會這么安寧。”血液伸手在圓滾的血珠上點了一下。
雖然已經變回最原始狀態。
但它的分身也是能夠感受到的痛苦的,它可以確定犬群的每一次攻擊,都落在了大白貓的身上。
然而不像是以前發往各個世界的血珠,有些意外被系統發覺針對后,回歸的時候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比如憤怒,比如不甘心。
可這一滴可以稱得上是慘死的血珠,竟然沒有一丁點的痛苦。
它很安靜,很滿足。
這一滴血似乎完成了它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任務,心滿意足地死去了。
血液從來沒有滿足過。
這種從分身上傳遞出來的感覺讓它覺得新奇。
“公平起見,我先不拿回你的記憶。”
它揮揮手。
這一滴血重新落入的血池中。
然而鏡子中,許知言遇到了麻煩。
一口氣下到一樓,他馬不停蹄地尋找起原先應該埋葬著小貓的地方。
只是這綠化帶的樹叢很高,他的體型太小,步子又慢,跑來跑去,也沒能找到埋尸地。
突然,他抖了抖耳朵,抬起頭來。
是狗叫聲。
野狗群正在向著這個地方跑來。
許知言壓下心中的不安,加快尋找速度。
然而周圍烏漆嘛黑,老樓的綠化帶中什么垃圾都有,他差點被碎玻璃劃破腳掌。
不止許知言著急。
直播間的觀眾也著急。
啊啊啊這些狗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覺得是系統設立的困難不然為什么這么多。
好奇怪啊媽的就算是困難,這td也太難了吧,小百萬現在又不是人,還沒法用道具。
有沒有人調亮屏幕去找啊。
調了,但綠化帶這么大,誰知道小百萬要找哪里,他不去樓上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好不
雖然我很想罵兩句小百萬為什么不上樓,但我怕被打臉。
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