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不管是嶄新的樓體還是明亮的窗戶,以及窗外空空蕩蕩的晾衣桿,都預示著這些樓房里應該沒有住戶才對。
像是想到什么,許知言猛地轉回頭去,尋找著自己離開的那間一樓貓房
不見了。
他離開的那個房間消失了。
身后的居民樓和一旁其他的建筑一樣,玻璃窗戶里是一塵不染的毛坯房,如果不是綠化帶附近還留著大白貓離開時擠開的枝干形狀,許知言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在不管猜測對錯,他都只能先回到貓舍。
大白貓沒有察覺到背上小奶貓的異樣。
當兩只貓遠離原本有貓房間的那棟居民樓后,它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區區綠化帶一躍就能跳過,如果道路兩旁有屬于某些小區的供熱管道,它就直接跳到上面去走捷徑。
這個戶外世界安靜異常。
許知言甚至開始懷疑,無面人是否真的生存在這個世界里。
大白貓駝著小奶貓走了不知道多久。
突然,它腳下一停,高高昂起的鼻子對著空氣嗅了嗅,二話不說
向著一旁的樹跑去。
許知言被突如其來的顛簸給震的有些發暈。但他好歹是個人,知道大白貓沒事的話,肯定不會亂跑,既然這么跑那大概率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白貓的毛有點滑。
上樹的時候,小奶貓差點沒抓穩掉下來。
樹上視野開闊。
許知言沒穩住從大白貓身上滑了下來,沒等他協調好四肢,就被旁邊的景象抓住了目光。
不變的是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種在樓房中間的綠化帶;而改變的是再越過兩棟樓后,更外面一部分的樓房從嶄新鮮艷的外表,變成了破舊低矮的陳舊老樓。
這些舊樓大約只有七八層高,挨得很近,是典型沒有電梯的老式樓房,能看出來里面大概也不會是什么寬敞戶型。
逼仄的壓迫感隱隱從這些樓中傳來。
許知言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抖。
他確定自己并不懼怕這些樓。
那么只能是小奶貓的軀體,本能地懼怕著這些樓。
但很快,微微的刺痛感就落到了他后頸,許知言感覺到自己被叼到了比較粗壯的樹杈中央,有了一塊寬敞的落腳點。
緊隨其后的,是落在腦門上帶著倒刺的貓舌頭。
大白貓舔舐著莫名發抖的小貓。
在它的努力下,不消片刻,許知言的后背就被舔了個遍,就連尾巴也沒放過。
“喵。”
小奶貓的聲音頗有些有氣無力。
就在許知言試著站起來,走兩步證明自己沒問題的時候,遠處的綠化帶里鉆出了幾個無面人。
和正兒八經尺寸的無面人不同。
這些無面人明明看起來是人類的外形,但卻矮了一大截,身上穿著一模一樣的藍色衣服,其詭異程度比正常尺寸的無面人翻了幾個翻。
除了小號的無面人之外,還有幾只野狗。
和小號無面人一樣。
這些野狗的外表也長的一模一樣。
就是昨天躲在窗外,想要來吃肉感零食的那只,唯一的古怪點大概就是莫名被復刻了十幾只。
小號無面人和野狗不是一起的。
很快,無面人就分散開來,游蕩在了老舊樓房中間,而十幾只齜牙咧嘴的野狗,則循著氣味來到了樹下。
“汪”
“汪汪汪”
犬吠聲襲來,野狗尖銳的犬牙露在外,牙縫中滿是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