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五千積分的話,送電動車和兔子,不放心的玩家可以先用兔子來判斷,你們都是一個公會的,可以合伙加五千積分買一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舉著收款碼的小脆骨出現,盡職盡責當立牌。
玩家們面面相覷。
兩萬積分買幾塊玻璃是否有什么不對,但一想到這玻璃比技能還有效,他們又覺得可以接受了。
光頭第一個響應號召。
“許老板我要一個全遮面的,媽的剛剛那玩意兒太嚇人了。”
他甚至還考慮到了自家公會成員。
“柏姐,兔子和玩具車我買一套就行,你們就不用再花錢了許老板,加個兔子套餐”
“沒問題,謝謝惠顧。”
許知言笑的一口小白牙都露出來了。
有了第一個花錢的,剩下的玩家也效仿起來。
六樓走廊里沉悶的氛圍,很快就被熱鬧的交易場
景替代。
眨眼的功夫,江槐鷓身旁排起了長隊。
“江哥,給我切大點,我臉大”
“大佬先切我的”
“滾,我先給的錢,你去后面排隊去”
聽著身后吵鬧的聲音,正在努力切割玻璃的江槐鷓額頭上的黑線都快實體化了。
媽的,他怎么覺得這個副本下的不太對勁
酒店八樓。
血池旁,還在摩挲著戒指的導游白燼,看著眼前鏡子中笑容狡黠的青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只是它沒能開心太久。
一個略帶稚嫩的聲音在它背后響起。
“回來了”
導游白燼稍一停頓,點了點頭,裝作無事發生,回答道“剛回來。”
下一秒,它帶著戒指的左手被直接斬斷。
“叮”
廉價的戒指滾落在池畔的瓷磚上,發出清脆聲音。
不等它轉頭質問什么,它就感覺到視野一陣模糊,眼前充斥著紅色,這是軀體即將消失的感覺。
太熟悉了。
它剛剛就是這么把那個侍者回收的。
“為什么”
血液本體的聲音里透著說不清的疑惑。
它伸手撿起了戒指,拿在手里來回翻看了一下,不解地詢問。
“雖然你失控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有些不明白,希望你在徹底回歸之前給我解釋一下。”
“你明知道他在敷衍你,為什么還會放過他”
大概是分身與本體太過于相似。
正在被溶解回歸本體的導游白燼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
“我覺得是一見鐘情。”
“雖然我的獨立意識很短暫,但愛他是我的事,至于他怎么對我是他的事。”它想的有點太開了。
血液聽著這頗為深情的話,忍不住嗤笑。
“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分身。”
“這種充滿人類思維的愛意真的很好笑。”
它突然停下,終止了回收。
“我有些好奇,如果他知道你這么喜歡他,甚至愿意藏匿起失控的事情然后死去,他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