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答應了許知言的要求。
不過與滿嘴跑火車的騙子人類相比,它是真心實意表示,絕對不會恢復。
許知言撿起船槳,用手背擦了擦被分叉舌頭舔過的脖子,總算是和蛇神順利分開,劃船回到岸邊。
而之前在和蛇神對峙時,完全被忘掉的男孩人頭,已經快被嚇暈了過去。
船剛一靠岸,它就迫不及待帶著自己的尸體,風一樣溜走了,生怕再被掛船上。
營地篝火搖曳,火光明亮溫暖。
簡單和金盛江槐鷓簡述了一下剛剛在湖面上遇到的事,并且在兩人一副震撼我全家的表情里解釋了蛇毒,許知言將新的主線線索給予了兩人。
“白山村應該就是之前導游所在的村子,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白寶蟲,不出意外的話,那些村民都是死的”
“清晨時天有霧氣,我們需要在霧氣消失前找到村子方向”
“接下來我需要金盛去湖上先把你們兩個人的支線任務完成,再”
看著眼前的青年喋喋不休,幾乎是馬不停蹄安排起下一步的計劃,江槐鷓整個人都快被問號包圍了。
見他一臉疑惑,許知言以為自己有哪里沒說明白,轉頭問“怎么有什么地方不清楚嗎”
江槐鷓訥訥搖頭,比了個大拇指“我操,我就是覺得,你確實有點牛逼在身上。”
比其他人更快完成任務,和蛇神糾纏,騙對方,被下毒,再騙咳,雖然對方本人并不承認這是騙。
可不管怎么說,經歷這一套流程下來,竟然能這么快從剛經歷的事件里切換
心智如果不夠堅定,絕對做不到。
“看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蛇神是請你在船上喝了一杯果汁。”江槐鷓忍住毒舌的沖動,夸獎道。
金盛也跟著點頭。
雖然他清楚隊友確實是大心臟選手,可淡定成這樣還是有點太猛了。
看著兩個隊友,許知言欣慰地想,果然還是隊友靠譜,比那個大笨蛇好多了。
不過現在已經凌晨,時間不多,他招呼金盛盡快干活。
在金盛飛往湖心前,許知言叫住對方。
“你先去卓雍那里,告訴對方蛇神已經走了,再把主線任務線索也告訴他,讓他也趕緊帶著小弟們做任務。”
金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許知言又吩咐他,除了特殊任務道具,魚也需要一些,越多越好,并且一定要活的。
金盛離開后,江槐鷓坐在篝火旁勾草墊,忍不住偷偷打量瞇著眼烤火的許知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接收到隊友的目光,許知言瞇著眼開口“想問什么問蛇的事還是卓雍的事”
“為什么要把線索給卓雍”江槐鷓不理解。
許知言解釋“反正我不說,等金盛去了湖面,他們也會知道,還不如我提前說,還能賣個人情給他。”
說著,他覺得有些熱,忍不住把外套脫掉,總感覺蛇毒好像一直在發作,又沒有證據,他只能苦中作樂想,自己一個挺怕冷的人,上了岸之后就不覺得冷,反而有些熱,也勉強算是個好處吧。
這下江槐鷓更忐忑了。
“我們要和卓雍合作嗎”
雖然暫時沖突解決了,但他們的梁子可還在,這要是合作他和卓雍總要死一個,而且大概率會是他。
聽著江槐鷓緊張的語氣,許知言投以看傻子的眼神。
“合作為什么要和他合作”
“我給他信息是因為他還欠我五萬積分,得找個機會連本帶利拿回來。”
“連連本帶利”江槐鷓一愣。
“當然啊,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值這么多錢吧”
許知言攤手,笑著看眼前的江槐鷓聽完這句話后,不再緊張,反而罵罵咧咧炸成一團。
還是隊友好,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