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他自津美紀昏迷后,唯一一次最有可能蹲到罪魁禍首的機會。
五條悟半月眼“你就不怕我利用「束縛」和你玩文字游戲嗎我記得我已經和你說了好幾次我打算挾恩圖報你了”
“你的話,總不會比和禪院家的「束縛」更糟糕了吧不過和我之前的「束縛」相矛盾的內容還請不要提出,其他方面,我倒不是很在意,雖然有點不太想說,但我大概算是信賴你的,所以應該沒關系。”
“喂,你的因果關系完全反了吧”
“”
“如果真的算是信賴,那根本就不會冒出什么建立「束縛」的想法吧。”
“”
僵持了片刻,沒人再說話。
最后還是更年長的一方嘆了一口氣
“算了,總之不需要「束縛」,其次,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惠一愣,“可以嗎”
“啊,畢竟你口中那個寄生物聽著挺狡猾惡心的樣子。”
總是把“下次就挾恩圖報”掛在嘴邊,但到了關鍵時刻卻還是放棄這么做的男人歪著腦袋。
他看似百無聊賴,聲音卻低沉了幾個度
“杰那家伙是我唯一的朋友,他可以戰敗而死,因為他的確犯下了糟糕的罪行,我不會否認這一點,但我不會讓一個壓根不相關的家伙褻瀆他的遺體,這是另一碼事,但我不可能時時刻刻不留死角的看守。”
“所以有人提醒、預警我,甚至還來幫忙,對我來說再好不過。”
“反正現在的你,早就不再將希望僅僅寄托在守舊派那一邊了吧”
“將杰那家伙的尸體上交上去進行特殊處理,對你來說沒有好處,那么,我也沒有擔心的理由,而且,我不認為我會看錯人,我認識你很久了,你家妹妹還是我的學生,那么四舍五入,我也可以是你的老師對我可愛的學生,「束縛」壓根沒有必要。”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我希望我的朋友能夠安息。”
然后又豎起一根手指,“而你希望能夠抓住在葬禮完成之前可能潛藏在附近的寄生物。”
他總結道“那我們倆不就也是一邊的嘛。”
“我不是你的學生。”惠先強調了這一點,然后沉默了一下,詢問“葬禮在什么時候”
五條悟“我想想,他的遺體損傷比較嚴重,修補需要時間,等硝子整理好遺體,我這邊確定好墓地,墓碑,以及我們幾個少數相關者最后的會面以及最后的火化入葬大概最快也要后天甚至是大后天才能完成吧”
惠點點頭“那么,勞煩你配合我,和高層演一出你在猶豫的戲碼,讓我有順理成章留在東京說服你的機會。”
“啊,沒問題。”白發的男人看著面前的綠眼睛,眉眼彎起,向前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惠猶豫了一會,才回握了上去。
他的手要比對面的家伙小一圈,畢竟對方要比他高十厘米以上,但五條悟的手要比惠的手平滑很多,至少沒有那么多的繭子,體溫也相對的高一些。
而比起「束縛」,永遠是這種僅靠彼此良心的約定,更加讓惠感到緊張和鄭重。
他抿了抿嘴,認真說“我保證會看好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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