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譽為歷代最強的十影法的繼承者,似乎重現了當年傳聞誕生的場景。
一方總能夠多少牽制另一方。
雖然牽制的不算多,但那完全可以用禪院惠還不夠強大來解釋,而五條悟過去愿意讓出一點優勢,也被理解為對方忌憚著禪院家的最終殺招那個名為魔虛羅的最強式神。
雖然從結果來看,這似乎也算是實話,但至少原因絕對和高層所想的不一樣。
惠和五條悟溝通的根本在于他根本就沒打算完成高層的委托。
一直以來都是走個場面,僅此而已。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白發任性的男人總是會在他與他交涉完之后,多少地后退一兩步,因此給高層產生了幻想的余地。
禪院惠也并非完全不明白對方這么做的理由。
能夠牽制五條悟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以讓惠在高層的圈子里好過許多。
敵對,但信賴。
他和五條悟之間存在這種微妙的聯系。
但禪院惠這次奉命前往東京,并未打算讓那個家伙再次讓步。
倒不如說,他應該算是和對方在同一邊的。
特級詛咒師的遺體,不能落到高層手里。
。
術師的遺體,存在特殊價值。
當然,這里僅僅局限于實力強大的術師。
尤其是特級術師。
術師剛剛死去后遺留下來的尸體,體內還有咒力殘留,因此相當適合解剖、加以研究利用。再者,人的術式能力一貫五花八門,和尸體相關的術式,自古以來就不少。
不管怎么想,強大的遺體,都是一種值得利用的存在。
禪院惠不認識夏油杰。
不希望讓他的遺體落入高層手里,自然也不是出于什么憐憫。非得說的話,只是因為兩點原因第一,遺體留在五條悟那邊,對他有直接利益;第二,雖然是戰爭的發起者,但從他已知的情報來看,名為夏油的詛咒師,是幫助他許多的五條悟的至交好友。
讓人將好友的尸體上交給高層,讓好友的尸體被人加以利用,換位思考,惠也無法接受。
所以在五條悟笑吟吟地問他是不是“高層派來回收尸體的說客”時,惠點了點頭,然后又緊接著搖了頭。
“算是吧,不過我沒報什么說服你的希望,所以只是來走個過場。”黑發綠眼的少年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如果你真的答應了,我反而會不再信任你了。”
連至交好友的遺體都能夠無所謂的交出去,那他對五條悟的判斷認知就要有所改變了。
咒術界入土為安的思想,要比現代社會還要強烈許多。
至少,在火葬風俗已經漸漸成為主流的當下,咒術界不少傳統世家,仍舊保留著土葬的習俗。
在咒術界長大的惠保留著兩邊社會的影響,雖然不至于認為仍舊堅持土葬的習俗,但入土為安的思想仍舊存在著。
“很好很好,我就知道小惠你沒有那么死腦筋。”
白發的男人抬手揉亂了少年的腦袋,然后在對方嫌棄的表情下后退一步,然后指了指身后
“那就是第二個答案了我們出去走走吧一塊去吃個飯怎么樣我知道你不能離開東京校,畢竟門口有高層派來的輔助監督監視你的工作進度,但去食堂還是沒問題的吧別的我不說,東京校這邊的食堂味道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還有,你應該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