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臥底了六年的蘇格蘭,早已不會手下留情。
可是,他瞄準的身影在一聲刺耳的音爆聲下消失了。
那驚人的近身速度,連子彈都追不上,也根本就不給他們回神反應的機會。
擁有絕佳動態視力的真依,眼睛反應過來了。
但她身體卻沒有。
但真依沒有絲毫的慌亂。
因為
她身后那么一大棟停車樓在月光下的黑影,早就已經覆蓋住了他們所有人。
這里,可是背光處啊。
仿佛打雷了。
但夜空沒有半點雷光。
只是伴隨著像是雷霆般的轟轟聲,一道極其龐大的身影猛然以真依為中心,驟然從地面的黑影中出現。
碰
詛咒師帶著濃郁殺氣的重拳直直砸在了堅硬的鱗片上,他手上的尖刺指虎,頓時被震的裂開。
錯愕之下,鱗片的主人快速地盤旋挪動著,在刺耳的沙沙聲中,它用那巨大的身體將詛咒師橫向撞飛。
詛咒師被撞懵了。
他翻滾著飛了出去,并猛然砸在了一面墻上,那產生裂紋的墻壁,無言表明了詛咒師渾身遭到的沖擊強度。
詛咒師腦袋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毫無征兆。
哪怕是現在,襲擊了他的東西,身上都沒
有半點咒力氣息可言。
什么東西
吞下喉嚨里涌出的鐵銹味,詛咒師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前方。
“嘶嘶”
仍舊在緩緩挪動的軀體,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因為太過龐大,以至于不得不仰頭向上。于是,詛咒師對上了一對冰冷的黃色豎瞳。
冰冷的豎瞳,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無機質感。
那是一條蛇。
大半的尾巴還藏在地面的黑影里,但光是露出來的上半部位就已經足足有幾十米長,并且現在正不斷緩緩吐出蛇信子的龐大白蛇。
那銀白的鱗片,比合金還堅硬。
那頭顱與蛇身上的漆黑的咒文,帶著危險的味道。
蛇沒有聲帶。
但是,它們能夠通過體腔和氣孔,通過氣流發出些許聲響。
那點放在小蛇中并不起眼的聲響,因為白蛇那龐大無比的體型而被同等程度放大,如今變成了響亮如雷鳴的轟轟聲。
它看上去,像是什么蛇神信仰中白蛇神本身,神圣與詭譎結合,看上去格外震撼。
咒靈
不。
雖然感受不到氣息,仿佛用了什么手段阻攔感知,但他的眼睛看得出來那是式神。
但是怎么可能
怎么會有那么龐大的式神
從剛剛輕松抵御了他一擊的蛇鱗就能夠明白,這樣的式神,不可能是那個頂天只有二級強度的少女召喚出來的哪怕那只蛇用自己的身體將少女包裹在了內部,用堅不可摧的鱗片將人完完全全的保護了起來。
詛咒師的目光,呆滯著從白蛇身上的紅色咒文緩緩移動到了蛇尾的部位。
并未完全從影子里出來的大蛇,尾巴還在影子內。
黑影像是湖水般掩蓋著一切,完全看不出內部狀況。
甚至是黑得有些異常。
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