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死后也被炮制成了咒物,從而不得超生。
并在成為咒物后,被放入人造容器被迫蘇醒的第一時間它再度淪為了實驗體。
生前也是人類的咒物意識,將自己的痛苦傳遞了過去。
這或許是對方的能力。
諸伏景光看見了它的過往。
那是足以將人摧毀,沒有任何人格與尊嚴可言,讓人不忍直視的可怕經歷。
心臟在絞痛。
怒火在燃燒。
手臂的青筋因為全力的忍耐而迸起。
諸伏景光閉上眼,隨后,他在詛咒的回憶中,看向了那個一百五十多年前對名為“幸子”的女性做出慘無人道實驗的罪魁禍首臉。
那是個額頭帶著縫合線,被稱為“加茂憲倫”的男人。
對方額頭古怪的縫合線,與如今研究所的所有者,那個名為“橫井”的詛咒師,重合到了一起。
我感覺到了,這里有他的氣息。
諸伏景光想起了詛咒最開始的話語。
他緩緩睜大眼睛,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
是后代嗎
還是說是同一個人
但是長得完全不像,除了額頭的縫合線以外,就沒有共同點了。
諸伏景光沉默著。
他看著面前的詛咒被無數人協力殺死,看著他們從容器的肉塊中剖出了未被融合的畸形咒物。
“這個容器沒有處理好啊。”
二級咒物,高一個級別,確實要比三四級的咒物難以操控。”
“重新改造一個容器吧,這個咒物的研究先推遲好了。”
確認事情平安之后,躲起來的研究員們,才這般竊竊私語著趕來,他們神情自然,就好像這一切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
身為臥底,諸伏景光無法什么事情都請求上司的指令。
什么情況要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他自行判斷的。
要自行判斷什么事情需要忍耐堅持、繼續潛伏,要自行判斷什么事情哪怕暴露臥底身份,也必須第一時間將情報傳遞出去。
和詛咒相關的事情,諸伏景光并不算多么了解,想要在這種事情上讓他做出判斷,著實是有點困難。
但他有一種直感。
那是臥底六年走過無數生死交界的他所信賴的直感。
那個男人,那個叫“橫井”的詛咒師,那個和詛咒記憶里那個百年前的“加茂憲倫”有著相同縫合線的家伙,那個讓人不戰而栗,仿佛是世間一切邪惡凝聚而成的殘酷存在
必須要即刻處理。
必須要盡快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匯報上去。
這種想法他從第一天就有,而現在被催化到了極致。
再拖延、忍耐下去,就來不及了。
于是。
在實驗失敗,失控的詛咒給研究所的武裝部隊帶來不少損失的當天,諸伏景光竊取了還未被重新封存的、那個向他求助的二級咒物,隨后穿著厚實的裝備,帶著一身的武器,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走向外圍。
他突破了研究所,并在警報聲中奪走了一輛車,就此步上了逃亡的道路。
。
于是在波本的視角,他的公安同僚蘇格蘭,就是在被調任不到三日,在他還在思索著怎么調查“橫井”的短暫時間內就這么毫無征兆的突然暴露身份,并被組織追殺。
成淵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