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源怎么樣其實無所謂。”
“反正你們要的也只是咒物而已,對吧雖然我完全搞不懂你們這些普通人要咒物干什么。”
波本忍住打心底涌出的刺痛與對詛咒師的厭惡,維持著一如既往的笑容點點頭。
“你說得對,我們需要的只是咒物而已。”波本回答,然后用禮貌友好地語氣說“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詛咒師心滿意足地點頭,然后在離開前試探道
“對了,如果下次我還找到這樣的咒物,你們應該還收吧雖然等級不高但要我說,只有這種不起眼的咒物,才適合你們這種普通人收。”
“太強的咒物伴隨著同等程度的危險,哪怕沒有因為詛咒而喪命,也容易因為帶著不該有的東西而引起咒術界走狗的注意力,而相反,如果在黑市里流通的咒物是一些沒什么名氣,也沒什么強度的咒物,他們就不會管了,二級以下的都屬于其中。”
波本保持微笑“我們當然還收,如果你愿意長期和我們合作,那就太好了,或者說如果你愿意加入到我們的組織當中,我們一定會給你準備更好的待遇。”
詛咒師猶豫了許久“加入嗎我會考慮的。”
說完,詛咒師便轉身離開。
而在對方的身影離開視線范圍的瞬間
波本的眼神失去了溫度,驟然地冷了下來。
“回去吧。”
波本對身后的部下吩咐,然后神情冷酷的帶隊回組織。
而在將任務成果交上去后,他返回了自己的安全屋,并且第一時間撥通了同伴他的公安同僚們的電話。
波本是公安臥底。
術師的存在實在是太過不同尋常,所以
在接過組織與咒術界的聯絡工作后,他便一直都在竭盡全力地制止組織吸納的詛咒師的行動。
反正詛咒師本身就不愛加入普通人的群體,不然組織這么多年下來,也不會只招納到兩個術師。
而詛咒師的仇敵本來就多,不僅有人類敵人,還有普通人看不見的怪物敵人。
一個術式能力并不算特殊的二級詛咒師,一不小心就死了,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
當然。
狩獵詛咒師的行動,并不簡單。
哪怕波本通過公安渠道將詛咒師的行蹤上報給了咒術界,如果詛咒師的綜合危險度評定并不高,咒術界也基本不會太過重視,更不會第一時間派人出來處理。
而等咒術界終于抽出空,詛咒師早就已經再度失去了行蹤。
所以,公安要想要第一時間處理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公安內部自己抓住人、然后押送到咒術界。
降谷零平靜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定位他在其中一張鈔票上按了微型定位器覺得差不多是時候讓那個漸漸被他說服,有意加入組織的“詛咒師”出事了。
。
高強度的狙擊彈,能夠擊碎人的膝蓋。
沒有相關的術式,哪怕是詛咒師,在被擊碎了雙膝、手臂,也會失去行動能力。
公安的部隊追蹤著定位,隨后冒著生命危險,用遠距離的狙擊將那位二級詛咒師制服,并用高強度的麻醉針進行近距離的射擊。
。
波本會盡可能的阻止組織對咒物的收集。
他不知道組織收集這些東西的目的,但毫無疑問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
他不能一直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