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冷漠平靜,完全不像是十來歲少年的神情。
被無法看見無法觸摸的無形存在拘束了身體。
勉強防御卻依舊不敵而接連失去意識的幾人,最后的記憶是驚人的相似都只有少年那仿佛凝結了寒冰般讓人不戰而栗的深綠色眼眸,和那因為極度詭譎而給他們帶來的深入骨髓的毛骨悚然感。
在視野黑下去的瞬間。
五人幾乎以為自己的人生就要
到此為止了。
。
實體化的影鎖鏈從最后一個昏迷的金發男人身上散去。
惠將手中的脅差歸鞘,
隨后邁步走向琴酒。
并未在意自己四周昏迷倒地的人,
惠神情冷淡地伸手,從對方的衣服內襯口袋里找到了他需要回收的物品,接著將其舉起,對著月光仔細看了看,尤其觀察著上面的咒文文字。
宿儺的手指嗎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咒物。
反復觀察完后,惠抬手撥通了輔助監督的電話。
不遠處。
送惠過來的那輛暫時駛離的轎車,沒多久就重新開了過來。
駕駛座的輔助監督下了車,他對著少年欠了欠身,語氣尊敬
“惠大人,辛苦你了。”
“這個,已經找回來了,話說需要我親自送回去嗎”惠拿著咒物詢問。
“是的,因為畢竟是最危險的特級咒物,還曾經失竊過一次。”輔助監督點頭解釋道“所以,還是需要再麻煩惠大人您一會。”
“果然嗎”呼出一口氣,惠將咒具和咒物都丟進了自己的影子里,“那走吧,麻煩你車開快一點,我明早前需要回到禪院。”
“是”
輔助監督趕緊點頭,然后在惠打開車門的時候,他扭頭往后看了看,目光來回在倒地的五人身上徘徊,接著欲言又止
“說起來,惠大人。”
“什么”
“那邊的幾個人,是”是死了嗎
需不需要讓他們的人在處理完巖佐幸加的遺體后,順帶再過來收這邊的尸
“他們打電話喊警察來處理就好了吧反正他們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會帶那么多的違規槍械”惠隨口道“除去咒物的事情,大量攜帶危險武器也夠他們定罪了。”
輔助監督脫口而出“欸他們還沒死嗎”
惠“”
惠挑挑眉,冷淡道“雖然他們應該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上面要求我必須殺死,我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沒有這個命令的話,我不打算在沒必要的前提下做額外的工作。”
之前的死亡威脅,只是惠為了圖省事而隨口說的話語而已。
畢竟大黑的視線太過有存在感了。
而且,按要求殺死被高層判處死刑的人,和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隨便殺死不在名單上的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現在的話,惠還沒有一口氣踏過兩條線的打算。
尤其是他還有一位長年保持聯系的警察友人。
所以送警就好了。
輔助監督頓時連連點頭,并瘋狂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那個,我馬上就安排人聯系警察過來處理,而現在的話,我先送您前往忌庫”
雖然把人丟著不管好像不太好,但對于輔助監督來說,還是盡快將咒物送回忌庫封印更加重要。
惠沒再多言,他隨意點了點頭,直接坐進了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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