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第一種猜測,還是第二種呢
不管是哪種,片岡寺麻衣必然是一道線索。
當時的惠這般想到。
可他找不到人。
片岡寺麻衣的氣味,在津美紀昏迷的地點就斷層式的消失了。
玉犬嗅來嗅去,急得團團轉,最后怏怏不樂耷拉下飛機耳,對著主人嗚嗚了兩聲。
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怎么都找不到對方。
而介于片岡寺麻衣的神秘失蹤,當時并不清楚詛咒作用的惠不由更加擔憂津美紀的安危。
于是最終他只能慌忙打電話拜托位于大阪的禪院成員過來幫忙繼續搜索,而他自己則是當機立斷地趕往了醫院,一邊盡己所能的保證津美紀的安全,一邊絞盡腦汁的嘗試解除津美紀身上的詛咒。
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現在了。
。
朱令在這段時間,將收集打探到的關于片岡寺麻衣的履歷交給了自家少主。
那位女性的身份相當干凈。
有父母,有朋友,有工作。
從人生、人際關系到消費記錄都坦坦蕩蕩,沒有絲毫不正常的點。
基本可以肯定,“片岡寺麻衣”
這個人絕對不是詛咒師。
答案好像隱隱指向了后者。
而片岡寺麻衣的死亡消息和遺體的發現,則是讓惠正式確定了第二種猜測。
畢竟失蹤十日的片岡小姐的遺體,被發現時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還是失蹤前穿得那一套,并且尸體新鮮,dna完全符合,一時半會甚至難以核實她的身份。
一定是死于非命,頭部被碾碎,四肢被解剖,子宮被摘除。朱令說明道但不確定是死于咒靈,還是死于人類手中,畢竟死相雖然可怕了一點,但也不算是人力做不到的地步。
惠“沒有咒力殘穢嗎”
朱令沒有,已經在四周仔仔細細找
過了。
惠“這樣啊。”
線索斷掉了。
片岡寺麻衣
盡管有第一時間派人去尋找這位疑似擁有詛咒線索以及疑似陷入危機的女性,但從結果來看,他們依舊沒能及時將其救下。
那么,根據調查,對方應該就只是不幸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吧
但是為什么和對方呆在一塊的津美紀被詛咒,而另一個人則是被殺害了呢
體質問題嗎
惠想到了片岡寺麻衣履歷上唯一引人注目的自愈能力對于普通人而已確實挺驚人的。
是因為這個,才導致了寺麻衣與津美紀遭遇的區別嗎
不知道。
但已經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無論如何,片岡寺麻衣的死亡只會讓惠心底更加壓抑,也更加擔憂津美紀,并更加迫切地追求解咒的方法。
“辛苦你了,朱令,那么,我先掛斷電話了。”
通訊結束。
回憶著片岡寺麻衣的臉,尤其是那讓人印象深刻的額間縫合痕跡少年在片刻后,將注意力收回。
他開始著重瀏覽朱令剛剛發給他的處刑任務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