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能夠與你相遇。
很感激你能一次又一次的保護我。
很榮幸能夠和你一起在這里看風景。
因為自己也是危險工作的從業者,所以萩原研二真的非常理解反饋的重要性尤其是對于未成年的孩子來說。
不要吝嗇稱贊,不要吝嗇善
意。
對方或許并不祈求著他人的認可,但也一定不會排斥他人的認可。
而一絲小小的善意的力量,遠要比想象中的巨大。
對不起,讓你小小年紀就得奔波在危險中。
謝謝你,愿意為了更多人的幸福與和平而努力。
萩原認真的、詳細地述說著。
而被一連串的直球打了個正著的綠眼少年,眼睛頓時睜得圓圓的,整個人都呆住。
下一秒,他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色,耳根也滾燙得不行。
小學年紀的少年結結巴巴“沒、沒什么好道謝的,我只是,只是恰好遇見了,我沒有那么好還有咒術師也”
也并沒有那么高尚。
“不不不,我可是直接受益人,所以我有發言權的”
打直球的警官先生歪頭,笑容依舊,眼神溫和又包容
“小惠,你要自信一點、對自己評價高一點才行啊,我對你的印象可是超級好的,而我也對我的眼光絕對有信心,所以,被人夸獎的時候就好好地笑一笑嘛,小孩子不用那么謙虛也沒關系。”
警察中也有敗類。
但不妨礙民眾因為一位英雄警察而對整體升起好感和期待,不妨礙他們對其中更多的理想者抱起期待和尊敬。
年輕的警官先生覺得咒術師也一樣。
至少。
他愿意因為面前的少年的優秀可靠,而對那未知的世界給予更美好的想象和敬意。
和警察入職不同,咒術師從來沒有培養信念的流程。
因為這對咒術師來說不重要。
不管你是出于榮譽,還是出于金錢,亦或者單純喜歡戰斗等理由成為咒術師,只要能夠祓除咒靈,那都是合理的。
但對于相當重視善惡天平,某種程度上也有些理想主義的惠來說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少年局促的移開視線,猶豫了許久。
“我雖然對咒術師沒什么興趣,但也從未后悔過成為咒術師,因為我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
成為術師,僅僅只是為了重要的家人。
而越清楚咒術師的本質和咒術界的整體環境,惠就越難對這個職業產生什么敬意。
對他來說,咒術師只是他不得已必須選擇的道路。
但現在。
“但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覺得”
萩原研二頓了頓,目光清晰的倒映著那在夜空與月光下抬起頭的年幼少年不由自主露出淺淡笑容的臉。
“第一次覺得,成為咒術師這件事,或許并不糟糕。”
禪院惠無法理解禪院家那腐朽又荒謬的高高在上,也不想要去理解。
但他能夠從他所保護的正直又善良的普通人那,感受到能觸動他心弦的意義。
職業的榮耀感。
有和無的區別,竟然會是這樣的不同。
“
謝謝,萩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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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被白晝驅逐。
完全不像是出差,反而第一次毫無心理負擔玩了兩天的惠,在清晨就坐上了返回京都的新干線。
京都前來接送他回本宅的轎車依舊豪華又舒適,禪院家的大門也依舊厚重又古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