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是他在練習咒具的時候,不小心被奇形怪狀的咒具給劃傷了。
所幸不嚴重,只是一道淺淺的割傷,敷上特殊的藥物,過幾天就會完全愈合。
雖然今天訓練不太順利,但惠心情倒是不錯。
畢竟,雖然不知道禪院直哉為什么不再經常找他茬,但沒人會討厭自己的生活環境變得輕松一些。
從今早起床到現在,那個煩人、嘴里總說著讓人不愉快話語的家伙都沒出現。
惠不由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就不該立fg的。
看著再度因為沒人攔得住、從而走到自己住所的禪院直哉,惠的臉色都冷淡了下來。
“你又來做什么”
“真冷淡啊,單純來看看你不行嗎”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還是快點離開吧,感覺空氣都漸漸渾濁起來了。”
性格尖銳的惠站起身,他緊繃身體,語氣排斥,從頭到腳更是在強烈透露著不信任感。
不知為何,看著禪院直哉的笑臉,惠產生了一股比以往都要劇烈的不安感。
這家伙,這幾天沒有什么動靜,是在盤算著什么更大的計劃嗎
“行吧,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找你確實是有點事。”
16歲的少年微笑著,背在身后的手,稍稍往下,一把纖細修長的匕首就這樣落入了他的掌心。
“什么事”惠悄悄擺好了玉犬的手勢,咒力蠢蠢欲動。
“不是什么大事。”
直哉抬了抬眼皮,下一秒,他壓低嗓音
“只是,想要拜托你乖乖去死而已。”
面前的人影驟然消失。
看不清禪院直哉的動作,但強烈的危機感和死亡預感襲來。
惠下意識心跳如鼓的拼命往影子里注入咒力。
玉犬不行,來不響應召喚了。
然而刀子已經近在眼前。
下一秒。
就在惠以為自己要被刀子直接刺中心口的最后一刻。
“砰”
一道比16歲的禪院直哉速度更快的漆黑巨大殘影,直接重重的一拳擊在少年人的腹部。
那瞬間,仿佛內臟都要被震碎、爛成一團。
先前還帶著得意笑容的少年人面容瞬間因為劇痛而扭曲,他直接飛出了十幾米,在又一聲巨響下,直接砸穿了惠住宅庭院的圍墻,在飛揚的塵土中,連人影都徹底消失不見。
“少主”
“惠少主”
動靜震耳欲聾。
住宅門口的守衛也終于后知后覺,慌亂的朝這邊跑了進來。
呆呆站在原地的小小的孩子茫然地眨了一下眼。
他還不是很能理解發生了什么事。
只有身體殘余的應激本能,讓他下意識的轉頭向上,看向似乎是保護了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個漆黑的、高大強壯的影人。
渾身都是漆黑的,像影子一樣黑的非常純粹。
但是相當高大以人類的標準來說,惠甚至還不到對方腰那么高。那么一大只,看上去非常有壓迫感。
式神
隱約感受到一絲與對方之間的微妙聯系,惠下意識這么想。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不。
「十種影法術」的古籍他都看過,里面除了魔虛羅,哪里還有人形的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