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勒的確有分寸,他瞄準的是邦奇的左胸。可是邦奇聽到風聲,下意識替妻子擋了一擋,于是狙擊彈端正地命中了他的心臟。
這次奧菲莉婭沒有多做評價。
伽勒也沒有。
因為豹女的利爪已如閃電般從斜下方襲來,伽勒甚至能看見她鋒利的犬齒,感受到她從喉嚨里面傳出的野獸似的低沉咆哮。就在豹女的爪子快要抓到伽勒的面頰時,一
個巨大的、黃色光芒聚集而成的拳頭掄出半圓弧形,重重擊打在豹女的腰側。
空氣中傳來一聲凄厲的、宛如野貓被踩到尾巴一樣的嚎叫。
你這樣會殺了她的。
伽勒說▔,“貓科動物的腰部太脆弱了。”
“我,”奧菲莉婭停頓了一下,又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剛剛沒反應過來。”
“戰斗意識很好。”伽勒稱贊她。
“豹女還活著”
“嗯,普通人挨這樣一下不死也得重傷,但她不是普通人。”伽勒拽了奧菲莉婭一把,“你幫我擋一下,我想解決掉血腥運動。”
“什么你那會不是說”
“他死不足惜。”伽勒冷漠地說道。
“我聽見你說話了,沒斷奶的小子”癱倒在地上的血腥運動大聲喊道,也舉起了手里的槍,“你猜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這仍在牙牙學語的、狗娘養的小雜”
“砰”
伽勒沒有攜帶任何防護地從樓上跳了下去,躲開敵人的攻擊,在自由落體時進行瞄準,然后開槍。
雇傭兵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他仰面躺在血泊中,再也不動彈了。
奧菲莉婭倒是很想罵一聲。她學著血腥運動的說辭高聲喊道“伽勒你這沒斷奶的小子仍然在牙牙學語的混蛋”
一邊罵,她一邊用黃燈戒接住差點被死亡女神接走的伽勒,并將他放到旁邊的空曠地帶。
兄妹倆好不容易脫離戰場,奧菲莉婭的戒指傳來一條遠程通訊請求,她渾身一顫,想起厄里亞看到前方場景后表情,霎時間比見到伽勒遭到一百個豹女圍攻還要害怕,可是在她理智成功支配身體以前,她的手已經條件反射地選擇了接聽。
結果對面并不是厄里亞燈戒其實有聯系人提示,奧菲莉婭太緊張了,沒等到它說到聯系人是誰就給接通了而是個不熟悉的陌生角色。奧菲莉婭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聲線的主人是黃燈軍團的首領,那個有著紅色皮膚的中年外星人塞尼斯托
“埃斯波西托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使用燈戒最關鍵的要點是節制”
他沒說完,奧菲莉婭怯怯地打斷他問“塞尼斯托叔叔,您找我爸爸”
對面塞尼斯托梗了一下。
他在大腦里用力翻找了半天,終于從記憶深處想起厄里亞養了個年紀不大的女性人類幼崽。當初他在厄里亞家門口和奧菲莉婭打過一個照面,差點引發血案。
命運之主的女兒嗎
心思電轉間,近期時刻關注地球動向、以免真的出現埃斯波西托軍團的塞尼斯托,盡力將原本嚴厲的口吻變得溫和一點。他并不常用這種有意照顧弱勢群體的說話語氣,顯得很生硬,但意外地并不虛偽很久以前,他曾經做過綠燈軍團的教官,懂得如何與學生相處,現在就算裝也裝得比其他人好
“你是奧菲莉婭埃斯波西托。戒指在你手上我還以為算了。你遇到了敵人你父親不在需要幫忙么”
奧菲莉婭伸頭看看周圍死傷一地的超級反派,很乖巧地說道“不用了,塞尼斯托叔叔。”
遠處氣息奄奄的豹女沖著她與伽勒可能還包括塞尼斯托比了個中指。
伽勒半蹲在豹女身邊,看著她和邦奇的妻子朱莉說“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只要你們當中有人能告訴我卡德摩斯計劃的總部和實驗室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