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譚導問過沒問出來,他以為嚴昱山臨走前能跟他說實話。
結果他一個轉頭的工夫,嚴昱山已經開著劇組的車回酒店了,留給了劇組一車屁股的滾滾揚塵。
工作人員手中的殺青捧花和紅包都還沒送出去。
“嚴老師連花跟紅包都不要了嗎”
“他連助理都不要了。”小楚欲哭無淚,他剛要拉開車門準備上車,他老板直接一腳油門把車開走了,一路風馳電掣,壓根就沒想到他的助理還沒上車。
等小楚緊趕慢趕的趕回酒店,嚴昱山人早已經走了,大件的行李他沒收拾,只帶了重要證件和隨身物品。
小楚忍不住再一次感嘆,他老板回家心的心情是當真急切啊。
不過他也能理解,換成是他的話,他也沒有心情在這里多待一天,恨不得能長翅膀飛回去。
嚴昱山訂了最近的機票,還轉了一次機才回到家,萬幸的是他一路都很低調謹慎,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雖然他可以像之前一樣,趕到白芥穗錄節目的地方去找她,第一時間去見她。
可是這次他沒有,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調查清楚,他不能自己什么事都不知道,全部去問白芥穗,況且白芥穗也不會跟他說實話。
他在老兩口驚訝的目光中回了家,老兩口不敢相信一個月之內他回來了兩次,一度懷疑他們兒子是不是鬼上身了。
嚴昱山在家里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忙調查,短短的一天就收集了不少資料。
調查出來的內容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資料上對于白芥穗童年的記載很模糊,斷斷續續的記錄著她跟周大夫去了什么地方。
因為他的失職,白芥穗從小就沒有一個安穩的家,也沒有富足的生活,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他對不起不只是白霜,更對不起他們的孩子。
小白不告訴他白霜的墓地是正確的,他根本沒臉去祭拜白霜。
即使他現在已經拿到了白霜的墓地地址,但是他卻沒有勇氣去,只是不斷的在手機上輸入墓地的地址,將這個地方做了一個標記。
除此之外他還拿到了一份通話記錄,是已故的周大夫撥出的,呼叫的電話號碼是他的手機號。
運營商打出來的通話單明明確確有這通呼入記錄,但這條通話記錄卻在他的手機上憑空消失了,很顯然是被人故意刪除了。
全靠嚴昱山的記性好,根據通話記錄顯示的時間,他清楚的回憶起了當天發生的事。
當天有個員工無意中摔了他的手機,盡管外表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不過那個員工還是誠惶誠恐的說要拿去幫他擦干凈,檢查一下有沒有摔壞。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嚴昱山就沒有說什么,告訴他壞了也沒關系。
后來他忙著忙著就忘了手機的事,最后手機是華欣給他拿回來的。
現在想來,華欣把手機給他拿回來的時候,就是那么巧接到了周大夫的電話。
出于她的私心,華欣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而是打算瞞著他,頂用他女朋友的身份去和白芥穗交涉。
交涉內容他不清楚,不過他能想象華欣當時說的話有多難聽,難聽到白芥穗第一次見他就表現出了滿滿的排斥,她肯定是把自己和華欣當成一丘之貉了。
嚴昱山沒有當面去質問華欣,都不需要質問,他清楚的知道華欣的動機是什么,問她也不過是聽她狡辯。
在背后做惡心他的事,企圖插手他的私事,他是一刻都忍不了華欣了。
所以嚴昱山第一件事就是給陶子打電話,讓她去處理好華欣。
陶子正在給孩子沖奶粉,接到了嚴昱山的電話。
“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要開了她”她把奶瓶給了月嫂,專心的跟嚴昱山打電話。
“她是你的人,要不你開了她,我們可以繼續合作,要不你留下她,讓她跟著你干,我跟你解除合約。”
嚴昱山平時挺好溝通的,只有在觸及到原則問題時,他才會說這么嚴重的話。
陶子心下一驚“她怎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