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為我的丈夫。”
程清焰愣了下,鑰匙剛插進鎖眼,手一顫,門打開。
背后是光亮的走廊光,眼前是還沒關燈漆黑的房間。
兩人對視著。
程清焰喉結滑動,什么話都沒能說出口。
夏莓也后知后覺地覺得不好意思,自己這話說的,跟逼婚似的,她移開眼,先一步走進房間,開了燈。
身后,程清焰聲音有些顫,竭力平穩住“算數。”
夏莓心跳怦怦怦加快,幾乎要撞破胸腔。
“哦。”她抿了下唇,一邊換鞋一邊說,想讓這一刻的對話更加自然平靜,“那你挑個時間吧。”
話音剛落,程清焰忽然抵著她的腰將她完全壓向墻壁。
勉力維持住的平靜徹底被打破。
他呼吸都顯得凌亂,指尖滾燙,貼著她肌膚靠近,俯身迫切地吻住她嘴唇。
他這人學習技能滿點,在接吻這一環中也不例外,每次夏莓都已經被他吻到面紅耳赤氣息不穩,他還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夏莓能從他動作中感受到他的情緒,但實在招架不住。
于是她伸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推開他。
程清焰倒從善如流,一推就推開,接著按著夏莓的肩膀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面對墻壁。
夏莓半折過身,緊緊攥住他手臂往下拽,阻止他動作。
程清焰沒反抗,順著她動作將手放到她腰側,下巴抵在她肩膀,熱烘烘地將身子貼到她后背。
他聲音很磁,又沉又啞“莓莓。”
夏莓被這倆字弄得頭皮發麻。
像撒嬌。
耍賴。
折騰到深更半夜,夏莓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眼角泛著鮮艷的紅。
她迷迷糊糊中回憶,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才遭來這樣的對待。
好像是問他想當她的丈夫這句話算數嗎。
然后又讓他挑個時間。
這人拿全國第一的時候都沒什么反應,怎么這會兒就那么沉不住氣了。
夏莓當然知道程清焰是怎么想的。
他無數次叫她公主。
在他眼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公主下嫁當然是賞賜。
是對他最大的賞賜。
“”
夏莓有點無語。
雖然明白程清焰的想法,但夏莓依舊難以理解。
不知道這人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改變不了這種想法,總是覺得她應該是被仰視、被愛慕、被攀登的。
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得到公主,都仿佛成了對公主的褻瀆。
浴室門打開,被子被掀開,過了會兒,一個身體俯身壓過去。
程清焰摟著她,在她鼻尖親了下“累不累”
他身上都是好聞的沐浴露味,夏莓忍不住回抱住他,想起剛才的對待又覺得氣憤,于是在他背上用力掐了把。
程清焰隨她掐,什么都沒說。
夏莓沒力氣開口說話,她覺得自己嗓子都已經壞了。
沒得到回應,程清焰便自知剛才過分了,自覺伸手在她腰上腿上按摩著。
過了會兒,他將頭埋在夏莓肩側,頭發半濕,他輕聲說“那我們,明年就領證好不好”
他打著商量的語氣,又刻意放柔的聲線。
像是生怕驚動什么,又像是要哄騙未經世事的女孩兒踏足他的陷阱。
夏莓困得不行,聽到這話時還愣了下,啞著聲開口“為什么”
“嗯”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下,詢問,“那你想什么時候”
“”
明天。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