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開始就確信,像程清焰這樣的人到了哪里都是能發光的。
只是她依舊低估了他,或者說,低估了自己的想象力。
她笑道“我估計他應該很難被挖動,現在公司董事是他從前的學長,也對他有知遇之恩。”
負責人點頭“我知道,他確實很重感情,不然換個人有這樣的能力和經濟,早就把手里的股份賣了自己闖去了。”
夏莓笑了笑。
負責人又說“不過他拉投資新建了公司,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扎根下來,就是兩頭顧,太辛苦了。”
夏莓愣了下“新公司”
“你沒聽他說”負責人也有點詫異,“注冊資本很高,花了很多心思,聽說也已經準備招人了。”
這些天夏莓也很忙。
兩人回家后獨處的時間基本都不會談工作。
而且程清焰還是個沒徹底落實下來前不會跟人說的性格,是個只說結果不說過程的人。
跟負責人聊完,夏莓回到車上便給程清焰打了個電話。
他反應依舊很平靜,好像這樣的成績根
本不值一提。
他輕笑了聲,問“你聽誰說的”
夏莓如實說了,又問“那你現在那個公司里打算怎么辦”
“那邊也繼續,目前這個狀態我離不了,不過兩家公司未來發展方向不同,也不會產生利益沖突。”
夏莓將額頭貼在方向盤上,旁邊空調口冷氣嘶嘶吹,她抿了下唇,只擔心一點“這樣你好累啊,還有學校的事,三頭跑。”
“學校平時事兒不多,伍哥那個公司等到完全穩定下來后我會把我手上的股份轉贈給他,之后就好了。”
“那也要等個兩三年后了吧。”
程清焰那頭傳來開窗的聲音,他笑著問“怕我累啊。”
“嗯。”她聲音悶悶的“不想你天天加班。”
“你自己不也經常加班么。”
“我的加班跟你的加班不一樣,你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連頭發都沒了。”
他笑起來“別瞎說。”
“本來就是。”夏莓嘟囔,又威脅道,“程清焰,你要是變成禿頭我可接受不了。”
“我頭發多著呢,你不是總是摸么。”
夏莓哼了聲,半晌,說“我就是不想你那么累,從小到大就沒怎么見你休息過,總是在忙。”
他停頓了兩秒,而后壓低聲音,帶著戲謔和玩味的意味“那你晚上主動點兒我就不累了。”
“”
他說的這話讓人害臊,偏偏聲線卻是清冽的,乍一聽都不覺得他開了黃腔。
夏莓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樣。
眉眼舒展放松,帶著淡淡的笑意,迎著盛夏的陽光,仿佛身上都落下光點,語氣輕慢而玩味。
干凈清澈,卻又在逗弄她。
夏莓不自覺紅了臉,低斥一句“滾蛋。”
討了句罵,他便很開心地笑起來,笑完了,他又低聲喚了句“莓莓。”
夏莓將車內空調加大一檔,一邊將車駛出停車場,沒好氣“干嘛。”
“17歲跟你告白的時候,我就跟自己保證了,既然忍不住走近你的腳步,那我就跟自己打一個賭。”
夏莓握著方向盤的指尖稍頓。
“我賭自己真的能夠成為你說的那個最優秀的人,賭自己真的能夠成為那個讓你最幸福最無憂無慮的人。”
他的嗓音干凈而沉緩,迎著涼絲絲的空調冷氣侵襲而來。
“要擁有公主嘛,總歸是要付出的。”
夏莓心臟震動,喉間滾動。
緊接著便聽到他又笑了聲,像是終于放松下來,“好在現在終于看到曙光了。”
程清焰行動力向來迅速,很快就把新公司的審批事項全部辦理下來。
因為是新公司,想要從其他同行業優秀企業中挖人幾乎是不可能的,程清焰直接從學校里招人,很多同學都了解他信任他,愿意加入。
到8月下旬,演唱
會如約而至。
夏莓下班后走出公司,程清焰已經在底下等著了。
她笑著跑過去,坐上車“等很久了”
“剛到。”
程清焰等她系上安全帶,“這次要去挑衣服嗎。”
“什么衣服”夏莓沒懂。
程清焰輕嗤一聲,沒回話。
“”
過了會兒,夏莓終于反應過來之前和程清焰一塊兒去上海看演唱會時她還特地去買了件衣服,美名其曰要“色誘”阿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