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鈴聲在屋內響起。
他沒帶手機。
夏莓絕望了。
她還沒來得懺悔多久,門從外面被推開,程清焰走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套頭毛衣,剛洗了頭,頭發半干,柔順地垂著額前,更顯得無辜和純情。
接著,他抬了抬眼,看向夏莓“醒了”
夏莓干巴巴的“啊。”
程清焰察覺她的不對勁,走到她旁邊,撩開她凌亂的發絲,手背貼著她額頭“頭還疼嗎”
夏莓深覺愧疚“不疼了。”
“馬上中午了,待會兒出去吃吧。”程清焰說。
“嗯。”
一切都平靜得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只是被子下,她別扭得腳趾都不自禁蜷縮起。
接著,程清焰拎起腳邊的袋子。
夏莓問“這什么。”
“外賣。”他說,“剛才下去拿了下。”
夏莓垂眼看,便看著他從袋子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她視線一頓,去看上面的字。
驗孕棒。
“”
夏莓懵了。
她昨天已經禽獸到這個地步了嗎
程清焰拆開盒子,抽出說明書。
男人微微躬著背,模樣認真又淡然,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字。
過了會兒,他緩聲道“先放著吧,要一周后才能測。”
“”
程清焰側頭看了眼夏莓表情,以為她是在擔心懷孕,抿了下唇,低聲道“應該不會的,我沒弄在里面,萬一”
“萬一真的懷孕了,我們就結婚。”他停頓了下,黑睫因為過于緊張輕顫了下,語氣不自覺染上近乎懇求的意思,“好不好”
夏莓愣了下,無言地點了點頭。
程清焰眼底泛開笑意。
他又從袋子里取出一個小盒子,動作干脆地撕開外包裝,從中取出一枚。
而后,他起身拉上窗簾,掀開被子,壓著夏莓重新趟了回去。
他剛從外面回來,柔軟的毛衣表面帶著微微的寒氣,夏莓被凍得一縮,隨即回想起自己此刻身上
夏莓
程清焰重新吻上她,手還很不規矩地在她身上又揉又掐。
夏莓
等一下。
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她人還懵著“哥”
“嗯。”他邊親邊應聲,幾乎癡迷地闔著眼低語,“好喜歡你。”
“等、等一下。”夏莓耳根紅了,囁喏地說,近乎求饒。
夏莓眼中,因為自己醉酒而被迫失身、格外純潔的、被玷污的程清焰,此刻覆著她,啞聲執拗又迷戀地說“不想等。”
還帶著點被拒絕后委屈的意思。
“”
夏莓覺得自己幻聽。
她那個克制萬分、冷靜理智的哥去哪了。
“莓莓。”他幾乎愛不釋手,手黏在她身上,“你好漂亮。”
他這話并沒有半分哄誘的意思,完全已經沉淪的神色,淪為被迷戀住的弱勢方,不受控的一味靠近,只能用最直白的話訴說。
夏莓被他的動作弄得蹙起眉,忍不住仰起脖頸“我怎么樣都漂亮。”
“嗯。”他順從地應聲,卻又堅持,“但是這樣特別漂亮,我好喜歡,只有我能看到這樣子的你。”
像個癡漢。
占有欲如藤蔓蔓延開,纏繞,收緊。
夏莓一時搞不清楚昨晚到底是誰睡了誰。
過了會兒,程清焰蹭著她臉頰,低聲哄道“好不好,莓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