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啊”
“前350名吧,期末考”
老孟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而后哈哈大笑“可以啊夏莓,現在還會給自己提要求,行老師相信你那就前350名,老師可等你好消息啊”
下午五點放學。
晚飯夏莓偶爾在外面吃,偶爾回家吃,如果回家吃張姨都會提前把晚飯做好。
夏莓的學習熱情這會兒達到頂峰,吃完飯就拿出作業開始刷題。
其實她悟性不錯,思路也靈活,如果一開始就好好聽課程清焰覺得她的數學和理綜這些女生相對薄弱的科目都不會差。
比如新內容她都能很快就掌握透徹,只有需要與從前知識點融會貫通的題她才會卡殼。
夏莓把會做的題都做完,剩余的拍了照給程清焰發過去。
這些天研究所又開始忙,他一下課就過去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回復了一串語音,嗓音溫和又磁沉,將題目的知識點仔仔細細跟她解釋了一遍。
夏莓聽了五遍,前四遍都在聽聲音,感慨她哥的嗓音也是一絕,第五遍才聽了內容。
寫完作業洗澡,出來后夏莓忽然覺得有些渴。
家里只有白開水,她不愛喝,于是準備下樓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飲料。
頭發才半干,她套了件外套踩著拖鞋下樓,買了好幾種飲料,打算囤在冰箱,有點重,購物袋勒著手腕生疼。
她換了個手拿。
正準備走進住小區大門,手腕忽然被一道力扯住往后拽,夏莓腳踩空在半格臺階,踉蹌一步,腳又險些扭到,袋子也掉落在地,飲料瓶七零八落滾出來。
她皺著眉“嘶”一聲,抬起眼,倏的一愣。
程志遠。
程清焰的那個父親。
“這
不是我兒子的那個女朋友嘛。”
程志遠渾身酒氣,混合著接近粘稠的濃重煙味,笑時露出一口黃牙,“之前看到的果然是你,原來你住在這里啊。”
說著,他抬眼看了看身后的樓號。
夏莓眉間緊皺,想起之前程清焰跟她說過的過去。
依舊難以想象,曾經程志遠是早一批的大學生,是當時被人人稱羨夸贊的存在,現在的程志遠卻早就是沒有未來的人了,酗酒賭博,自甘墮落。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程清焰的父親
他憑什么成為程清焰的父親
“你想干什么”夏莓冷著臉低聲。
“小姑娘怎么說話呢,我來看看我未來兒媳婦怎么了。”
上次在龐屏手里吃了苦頭,程志遠額頭上多了條疤,他搓了搓手,撿起一瓶地上的飲料,直接擰開喝了口,喝得急了,飲料從嘴角淌出來,他拿袖子擦去,重新笑著看向夏莓,道“這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么。”
夏莓不想理他。
也知道程清焰也一定不希望她和程志遠產生任何瓜葛。
從程志遠家暴的那一刻起,從程志遠賭博又殺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經不配作為程清焰的父親了。
程清焰那么優秀又努力,憑什么被這樣的人拖后腿。
夏莓也不再去撿地上的飲料,轉身就要走。
可剛往里走一步卻又再次被程志遠截住了手臂。
這回他用了狠勁兒,死死縛住夏莓白生生的手腕,很快就被勒出了一截紅痕。
他被歲月蹉跎得早就沒了一點傲骨和自尊,像狗皮膏藥,恬不知恥。
“我可是程清焰的爹”他厲聲,見夏莓眼底像看雜碎的冷意,頓時氣急敗壞,沖上去就搶夏莓的包,“給我拿來”
他動作太快,勁兒也太大,夏莓壓根來不及避,還被他推倒在地,手臂堪堪撐住地面,仿佛聽到了關節輕微的“咔嚓”聲,而小腿正好磕在臺階上,破碎處形成一道鋒利的弧度,瞬間剜破了她的小腿皮膚。
殷紅的鮮血滲出,蜿蜒而下,襯著白皙皮膚顯得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