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心情很不錯,因為隨著周末那晚她說出“我聽到你的心跳聲了”之后,她和程清焰的關系就正式進入了不純潔的曖昧階段。
到了教室,程清焰已經在了。
她笑著走過去,拍拍他桌子“同桌。”
程清焰抬眼“嗯”
“考試準備好了嗎”
程清焰揚眉“這話應該我來問你。”
夏莓非常好脾氣“那你再問我一遍。”
“”
半晌,程清焰還是沒忍住,笑了聲,順從地問“考試準備好了么”
“就差吸點學神的靈氣了。”
“”
程清焰低眸,看著眼前她攤開的白生生的手心。
她這膽子簡直是越來越大了,程清焰就沒見過哪個女生追人是這么追的。
夏莓確定了他的心意,愈發仗著他的縱容得寸進尺。
程清焰側眸看了她許久,然后直了直身,還是抬手握住了她攤開的手心。
體溫順著掌心傳導,干燥又溫熱,寬厚有力。
夏莓也笑著回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而后松開“好了,有了學神的靈氣,這次前400名肯定沒問題了。”
“就吸這么會兒,靈氣夠了么”程清焰說。
他聲音拉得有點長,磁沉,聽著像是刻意的勾引。
夏莓一愣。
她茫然地看著程清焰,腦子變得緩慢,像生銹的齒輪一下一下卡著運轉。
夏莓根本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沒想到自己這橫沖直撞的胡亂操作還會突然被反撩一把。
你這個獵物怎么回事
現在可是獵人的主場
夏莓感覺自己的臉在升溫。
程清焰看著她表情,嘴角提了提,微微傾身湊過去,慢悠悠道“還要嗎”
“”
要什么要啊
獵物和獵人的位置在這一刻好像顛了個個兒。
夏莓吞咽了下,心一橫,“啪”一下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程清焰似有似無地笑了聲。
后面誰都沒有松開,夏莓覺得兩人像是在打仗,比看誰先忍不住要松開,然而誰都不肯認輸,就這么一直在桌子下握著,僵持著,逞強著。
夏莓覺得自己的手心都要出汗了,腦門也是。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一直到7點40分,語文要開考了。
大家陸陸續續收拾文具,準備到各自考場。
王鵬在前排叫她“莓莓,走了。”
夏莓終于抽回手,她覺得自己出了不少汗,渾身黏糊糊的,應了聲“來了。”
程清焰又笑了聲,在夏莓走過去時低聲道“考試加油,莓莓。”
夏莓覺得自己失策了,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劇情走向。
在她的設想中,她才是那個拿著武器沖鋒陷陣的女戰士,只等最后吹響勝利的號角。
到了最后一個考場,陳以年看了眼她通紅的臉,湊過去笑著壓低聲問“你們這是考前做什么壞事兒了”
“”夏莓心虛,大聲,“誰做壞事了”
“沒做壞事你臉這么紅。”陳以年好笑道,“誰親的誰”
夏莓一頓“什么”
她反應過來,反應劇烈地抄起本子在他頭上用力打了兩下“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陳以年頭發亂了,也沒理,倚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沖她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