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不了。”陳以年言簡意賅,又扭頭跟王鵬說,“你也一塊兒吧。”
王鵬立馬應聲“行行行。”
原本張翔也想一塊兒去,但是出租車坐不下了,上回籃球賽扭的腳還沒好全,于是沒一起去。
四人坐上車,王鵬看唐青云那一臉不解的樣子,解釋道“莓莓喝醉了很麻煩,酒品不行,會耍酒瘋的。”
唐青云偏頭看安安靜靜閉著眼的夏莓,想象不出來她耍酒瘋是什么樣。
“她這是分階段的,剛開始是假象,再過會兒就該發瘋了,所以要立馬把她扔回家去。”王鵬想起從前,忍不住笑了聲,“她喝多了喜歡抱東西。”
唐青云一愣“抱”
“不一定是人,什么都抱,有一回抱著樹硬是要抱回家,偏偏那樹還是剛栽下的樹苗,還真被她拔起來了,我們幾個人都拗不過她,只能讓她抱著回家。”
唐青云“”
“后來第二天警察就調了監控找上來了,差點要以損害公物的罪名逮回去,最后還是我們幾個去把樹給種回去的。”
“”
王鵬嘆了口氣“所以得快點送回去,在她覺醒前,覺醒了就完了。”
“”
現在唐青云明白為什么他們一看到夏莓醉了就如臨大敵,迅速買單走人了。
車先到唐青云家,她本想陪他們一起把夏莓送回家,但陳以年堅持讓她先回去,說一會兒他們把夏莓送到后就直接從另一條路走,再送她回去不順路,唐青云于是才先下了車,跟他們說了句“路上小心”。
從粥店到夏莓家不遠,沒幾分鐘就開到了。
夏莓安安靜靜睡著,還沒覺醒。
王鵬松了口氣“還好發現得快,好險啊。”
他再也不想再經歷一遍以前那丟臉的時刻了。
陳以年付了車錢,跟王鵬兩個人把夏莓扶出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這哪兒啊”
陳以年把煙咬在嘴里,一手扶她“準備賣了你。”
夏莓點點頭“賣完后錢平分嗎”
“傻逼。”陳以年嗤聲,“鑰匙呢”
“什么鑰匙”
“”
“算了。”兩人扶著夏莓往門口走,按了門鈴。
等了半分鐘也沒人開,陳以年又按了下門鈴。
程清焰剛洗完澡就聽到門鈴聲,這個點只能是夏莓了。
這人玩這么晚還連鑰匙都不帶
程清焰走下樓,在第三次門鈴按響前把門開了。
然后
程清焰“”
陳以年“”
王鵬“”
后面兩人瞳孔地震,視線上上下下往程清焰身上掃。
少年一身睡衣,發梢還在滴水,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襯得愈發散漫慵懶。
而下一秒,渾身熱乎乎、軟乎乎的夏莓張開手臂,掛在了程清焰身上。
程清焰視線沒動,依舊落在陳以年和王鵬身上,只是輕描淡寫一手摟住了夏莓的腰,挑了下眉。
反倒是夏莓先出聲“給錢吧程清焰。”
“什么”
夏莓指著陳以年“他要賣了我,你出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