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學校考試了嗎”一般不了解孩子的家長能問的也就這些問題。
夏莓悄悄撇了撇嘴,不想搭理。
程清焰說“沒有。”
“不是說明哲時不時就要考試的嗎”夏振寧問。
“一個月考一次,高三才多點。”
夏振寧點點頭,問“那就是國慶假期之后”
“嗯。”
“上回聽你媽媽說開學考你拿了第一名,還比第二名高了好幾分。”夏振寧笑著說,“那莓莓考了多少”
夏莓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開開心心吃飯的話還是別問我這個了。”
夏振寧皺了下眉“你這是什么話”
不過他也沒再問了,反正她這個成績從小到大都這樣,也沒什么可問的。
頓了頓,夏振寧轉而問,“那趁著這回國慶假,我也難得有空,我們要不要一塊兒去旅個游也給你們這學習放松放松。”
夏莓“”
過幾天她可是還要和程清焰一起去上海看演唱會的呢。
兩人皆沉默。
桌下,夏莓朝程清焰踢了一腳。
程清焰“國慶我有點事。”
夏振寧問“什么事啊,放假還得忙。”
盧蓉“是你之前那個研究所的事嗎”
“嗯,有點東西要處理。”程清焰含混帶過
盧蓉勸他“要不你問問你那個老師看能不能延后點,難得假期,大家還都有空。
”
夏振寧笑說“沒事,
孩子的事要緊,
阿焰也是有本事才忙的,反正以后總有機會,那就下次再一塊兒去旅游。”
夏振寧沒再問夏莓的意見。
程清焰拒絕后就默認了不再出去旅游。
好在夏莓早就已經習慣了,甚至連難過的情緒都沒有,反正能去上海看演唱會就好了。
茍延殘喘的父女情有阿信大帥哥重要嗎
必然是沒有的
十月四號早上的機票。
夏莓頭一回覺得假期的日子原來也可以過得那么慢,幾乎度日如年的過了前三天,終于要到四號了。
他們都沒有告訴夏振寧和盧蓉要去上海的事。
程清焰這些天忙著處理那些數據,早出晚歸,盧蓉一整天見不到他都成了常態,甚至連個借口都不用找。
而夏莓保險起見決定還是找個借口,畢竟盧蓉還是挺關注她的,她一個女生晚上不回家盧蓉說不定會擔心她出什么事。
“盧阿姨。”夏莓提前一天跟她說,“明天我要去我同學家里玩兒,晚上不回來住了。”
“哦好啊。”盧蓉又狀似無意地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啊”
夏莓頓了下。
倒不是因為說謊話,這種程度的謊話她還是得心應手的。
是因為盧蓉話中的關心,讓她覺得有些恍惚。
從前媽媽工作忙起來能幾天幾夜待在公司里,夏莓也不是經常能見到她,就一個人待在空蕩偌大的家中。